第29章 娘亲侍寝

“权限不足。需解锁【远程监控】功能（5000积分）或【生命体征监测】（2000积分）。”

【……好吧。】李璟叹了口气。穷是原罪。

他只能默默祈祷，渣爹今晚做个人。

紫宸殿，寝殿。

龙涎香的香气浓郁而高华。

林若兰跪在光可鉴人的金砖地上，垂着头，能感觉到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的、带着审视与兴味的目光。

“平身。”

她站起身，依旧垂着眼眸。

“抬起头来。”

林若兰缓缓抬头。

灯火下，她月白衣衫，浅碧薄纱，玉簪松松，淡妆素抹，却美得如同月下初绽的幽兰，清新脱俗，与这金碧辉煌的帝王寝殿形成了奇异的对比，也越发勾人心魄。

周帝看着她，许久没有说话。

他见过太多美人主动献媚，浓妆艳抹，衣衫华丽，恨不得将所有珠宝都堆在身上。

可眼前这个女子，却反其道而行之。偏偏这极致的素淡，衬得她越发楚楚动人，让人想要亲手……染上颜色。

“怕朕？”他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殿中显得有些低沉。

林若兰指尖微颤，轻声答：“臣妾……不敢。”

“是不敢，还是不怕？”

周帝走近几步，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她的眼睛很亮，清晰地映出他的影子，瞳孔深处有一丝掩饰不住的紧张，却并无畏惧，也无谄媚。

“臣妾……”

林若兰深吸一口气，迎着他的目光，声音虽轻却清晰，“臣妾久未面圣，心中惶恐。但思及皇上乃天子，仁德英明，便……不那么怕了。”

这话答得巧妙，既示弱，又暗捧。周帝眼中闪过一丝兴味，松开了手。

“听闻你将九皇子教养得极好。”

他转身走向龙榻，语气随意，“一岁半识百余字，会背诗，懂礼数。不错。”

林若兰心知这是关键，稳了稳心神，答道：“璟儿天生聪慧，臣妾不敢居功。冷宫那些日子，物资匮乏，无以为娱，唯有教他认字背诗，打发时光，也盼他明理知义，不负皇家血脉。”

“冷宫……”周帝重复着这两个字，回头看她，“恨朕吗？”

林若兰猛地跪了下去，以额触地：“臣妾不敢！当年之事，臣妾确有疏失，惹皇上动怒，迁居静思亦是应当。这些清苦，是臣妾应受之罚，亦是上天对臣妾的磨砺。

若无此段日子，臣妾或许仍是懵懂任性的才人，而非今日知进退、懂感恩的母亲。臣妾……感激皇上给臣妾反省之机。”

她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姿态低到了尘埃里，却又透着一种坚韧与通透。

周帝沉默了。

他仔细打量着跪伏在地的女子，她纤细的脖颈弯出优美的弧度，月白衣袖下露出的手腕白皙纤细。

没有哭诉委屈，没有怨恨不甘，反而将冷宫生活说成是“磨砺”与“反省之机”。

这份心性，倒是难得。

“起来吧。”他语气缓了些，“往后，好生照顾九皇子。他是个好孩子，朕……很喜欢。”

“是，臣妾定当尽心竭力。”林若兰起身，依旧垂着眼。

夜渐深，红烛高燃。

帐幔落下，遮住一室春光。

林若兰闭着眼，感受着身上帝王的重量与气息，心中一片冰凉，却又异常清醒。

她知道，从今夜起，她与璟儿的命运，将再次改变。这一步踏出，再无回头路。

她能做的，只有抓紧这份来之不易的“恩宠”，为儿子，搏一个更安稳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