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皇后看穿李璟的小把戏

几人一起在乐安宫聊了半个时辰后，就各自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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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仪宫的寝殿内，沉香袅袅。

皇后半靠在软枕上，虽头风已缓解大半，但面色仍显疲惫。

她手中把玩着周墨献上的药瓶，眼神若有所思。

陈嬷嬷端了参茶进来，见主子这般神色，轻声问：“娘娘可是还有哪里不适？要不要再宣太医来看看？”

皇后摇摇头，将药瓶放在一旁的小几上：“这药……确实有效。只是本宫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娘娘是说……”陈嬷嬷迟疑道。

“一个医馆小学徒，怎么就有胆量、有机会往宫里献药？”

皇后缓缓道，“周墨是陆清和举荐的，陆清和是九皇子的伴读。这中间……九皇子可起了什么作用？”

陈嬷嬷心中一惊：“娘娘是怀疑九殿下……”

“不是怀疑。”

皇后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欣慰，“是欣赏。你想，九皇子才两岁多，听说本宫病了，就想方设法寻医问药。这说明什么？说明这孩子仁孝，也说明……他聪慧。”

她顿了顿：“寻常两岁孩子，听说长辈病了，顶多哭闹几声。可九皇子呢？他让伴读去找人，找到了合适的医者，还让医者研究出对症的药。这中间要过多少关——要说服陆清和帮忙，要让周墨愿意冒险，要让珩儿相信这药有效……”

陈嬷嬷恍然大悟：“娘娘是说，这一切都是九殿下在背后……”

“十有八九。”

皇后点头，“只是这孩子聪明，知道藏拙，把所有功劳都推给了周墨和陆清和。自己躲在后面，深藏功与名。”

她端起参茶抿了一口，眼中闪过赞赏：“小小年纪，就有这份心思、这份手段、这份仁心……难得，实在难得。”

“那娘娘为何不当面说破？”陈嬷嬷不解。

“说破做什么？”皇后笑道，“孩子有这份心意，本宫领了就是。既然他想藏着，本宫就装作不知道。不过……”

她放下茶盏，正色道：“这份情，本宫得还。明昭仪教子有方，九皇子仁孝聪慧，该赏的要赏，该提拔的要提拔。传本宫的话，往后六宫事务，让明昭仪也参与些。还有，九皇子那边，多关照些，别让人欺负了。”

“是。”陈嬷嬷领命，又笑道，“娘娘这么一说，奴婢也想起来了——九殿下确实与别的皇子不同。别的皇子来请安，都是规规矩矩行礼问好，唯有九殿下，每次都会问‘母后身子可好’‘夜里睡得可安稳’，那眼神里的关心，做不了假。”

皇后点头：“是啊，真心假意，本宫还是分得清的。”

她重新拿起药瓶，摩挲着瓶身，轻声道：“这孩子……将来或许能成大事。不过眼下，他还小，咱们得护着些。”

“娘娘放心，奴婢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