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这火药比之前强十倍！

李璟道，“把柳枝截成小段，放在铁罐里烧，烧透了立刻封口，闷到凉。”

石铁点点头，转身就去砍柳枝了。

柳木炭烧出来，果然不一样。

黑得发亮，轻得像羽毛，手指一捻就成了细粉。

石铁把提纯的硝石、精炼的硫磺、柳木炭粉，按照李璟说的比例——一硝二磺三木炭——仔仔细细地称好，倒进一个木桶里。

然后，他拿起一根木棍，开始搅拌。

这一搅，就是半个时辰。

石铁搅得满头大汗，胳膊都酸了，却不肯停下来。他知道，火药这东西，搅不匀就会出问题。轻则燃烧不充分，重则炸膛。

李璟蹲在旁边看着，心里也紧张。

搅完后，石铁又用细筛子筛了三遍，确保每一粒火药都均匀混合。

最后，他往火药里加了一点水，揉成团，再用细筛子筛成小颗粒。

晒干后，就是一颗颗灰黑色的颗粒火药。

“殿下，要不要试试？”石铁捧着一把火药，眼中满是期待。

李璟点点头：“试！”

试验场设在庄子后面的空地上。

石铁在地上挖了个小坑，倒了一小撮火药，插上一根长长的引线。然后拉着李璟退到几十步外。

“殿下，捂上耳朵。”

李璟捂住耳朵，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小坑。

石铁举起火把，点燃引线。

引线“嗤嗤”地燃烧，快速缩短——

“轰！”

一声巨响，地动山摇。一团火球腾空而起，黑烟滚滚。脚下的地面都在震动，李璟被震得耳朵嗡嗡响。

烟尘散去后，地上多了一个碗口大的坑。

石铁愣愣地看着那个坑，半天说不出话。

然后他忽然转身，对着李璟就跪下了。

“殿下！成了！这火药……这火药比之前强十倍！”

李璟连忙扶他：“石铁哥哥快起来！”

石铁不起来，眼泪哗哗地流：“殿下，您知道吗？草民打了一辈子铁，从来没想过，火药能这么猛。有了这个，那大炮……”

他说不下去了，蹲在地上呜呜地哭。

李璟看着他，鼻子也有些发酸。

多少个日夜，多少次失败，多少回重来……值了。

“石铁哥哥，”他轻声道，“起来吧。火药好了，还有炮弹呢。”

石铁抹了一把眼泪，站起来：“对，还有炮弹。”

炮弹的事，比火药还麻烦。

李璟从系统里兑换的图纸上，画着好几种炮弹——实心铁弹、开花弹、链弹、霰弹。每一种都有不同的用途。

实心铁弹最简单，就是一个铁球，靠冲击力砸烂一切。开花弹最复杂，里面要装火药，打到目标后炸开，碎片四溅。

“殿下，先做哪种？”石铁问。

李璟想了想：“先做实心弹。最简单，也最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