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6.灵魂

从纯理性的角度出发分析，邓尼茨给了高梵一个完全没办法拒绝的报价，也是莫奈最希望他给的报价。但是邓尼茨的态度却让他本人感觉相当的膈应，如果这家伙是冲着让儿子活下来的想法去允许高梵做这个实验，那高梵的良心会好受一点。但是现在他朝着一种纯利益交换态度的方式来和高梵谈，这一切是有点变味，无形中将高梵和眼前的邓尼茨划上了等号。

米迦勒一把将高梵拉进了内心世界“高梵，你是不是准备接受这个交易？”

“当然，因为这就是我让他们来的原因，在事实面前让他们不得不接受我提出来的进行实验的条件。”高梵的眼神逐渐恢复平静“太过于顺利才让我陷入迷茫。怎么，你是不是打算阻止我进行这个交易。”

出乎意料，米迦勒摇了摇头“我本来想拒绝你，但是我往深层去想，如果你真的完成了这个研究的话，那么你这套魔法可以拯救无数被恶魔污染的灵魂，我阻止你等于杀死了很多的人类，所以这一次我不打算阻止你。”

“条件是什么？”高梵看着米迦勒，一个太容易答应的主，肯定麻烦多多。

“第一，不可以用健康的活人，包括将死之人做灵魂实验；第二，这套魔法你不可以藏私，但凡有需要被拯救的灵魂，哪怕你自己不出手，都要将这套方法授予他人，即便这个人曾是你的仇敌；第三，如果你一旦动了歪念，我会毫不犹豫将你击杀，因为你对于人类世界也是一个核弹一样的存在，即便不杀敌，也可能伤到自己。”

面对米迦勒伸出来的手，高梵说出了另外一个条件，“你的要求没有问题，但是第二条我要做一个调整，这套法术的术式和原理，我只能留在伯尔尼学院，作为学校资产存在，因为如果铺开到全世界不进行监控，一样是存在滥用的可能。所以最起码在我活着的时候，他是可以被控制的，我这个条件不过分吧？”

“这个条件可以接受”，天使版的高梵和魔法师版的高梵达成共识。意识再次回到现实世界，顺带握住了邓尼茨的手“那么我们的交易就达成了，邓尼茨先生，你放心，尽管你视你儿子的性命犹如草芥，但还是会尽可能在他彻底滑向深渊之前将他抢救回来的。”

邓尼茨显然只是认为自己不过是付出了一小部分的‘财产’就可以换来一个大收益表示非常划算：“我只担心魔法能不能顺利收录，但是如果你能顺带救回我的儿子，那就再好不过了。”

大门再次打开，所有人都不知道房间里已经达成了一项对人类灵魂研究有着跨越性的协议，邓尼茨先生握着邓尼茨夫人的手，露出了一副温和的表情“没事了，没事了，我们儿子的命暂时还保得住，但是以后究竟能不能彻底恢复，就只能仰赖高校长的努力了。”

邓尼茨夫人看着自己的丈夫，小声地问道“就不能将他带回家我们自己慢慢疗养吗？毕竟是自己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