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3.去往东方

货轮拉响了汽笛，满载着货物的大轮船朝着东方的维多利亚港出发，站在船舷边上的栏杆之后。咸咸的海风拍打在他的脸上，码头上，伊莎贝拉骑在了仆人的肩膀上朝着高梵不断挥手“一定要回来噢~。”

而在船上的高梵则是非常疑惑，他指着伊莎贝拉问道“爷爷，那个人，是在跟我们告别吗？”

文森特看了一眼伊莎贝拉，摇了摇头“不是，你认识她吗？”

高梵木讷地摇了摇头“不认识，不过好像从前在哪里见过的样子。可是我忘了在哪里了。”

“回忆不起来就算了，反正也是无关痛痒的小事。”文森特转身往船舱走去“回舱里去了，今天的魔法课要开始了，昨天教你的东西，你还记得多少？”

“爷爷，我都记得。”

“很好，以后也是这样，其他东西记不住也无所谓，只需要记得我是你的爷爷，还有我教你的魔法就可以了。”

千禧年前后的航线特别的繁忙，从英国出发，经直布罗陀海峡过苏伊士运河，穿过印度洋到维多利亚港前前后后一共需要走了两个月。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伯尔尼方面一直都是对外宣布，文森特以‘潜心研究’的理由‘闭门不出’期间学校的一切事务全部都是由德古拉和艾薇儿两个人代劳。

而在船上的文森特每天的任务就是教导高梵一些基础的操控魔力的方法，借此来让他自己消耗体内的魔力，而文森特基本每天都是老老实实地按照文森特所吩咐的事情去做。在这种极度严苛的训练方式下，高梵硬是熬了过来。这种坚韧得可怕的特质也让文森特对这个理论还是一张白纸的孩子颇有刮目相看的感觉。

但他寻思这其实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因为高梵本身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这里并不是说他的构造特殊，而是对于他来说，他没有所谓的‘童年’，他自发并不存在‘顽劣’这个选项，往深层说，他从来没有思考过自己存在的意义和价值，他现在的生活方式，就和爱德华斯家族对待他们圣女的方式本质上一样，他们都没有回忆，只有日复一日重复的内容，所以他们也认为这是再‘正常’不过的生活方式。

想到这里，文森特叫停了高梵手上的练习“今天的练习先到这里。现在跟我到甲板走走。”所以高梵自然就理所当然地停下了手上的练习然后就跟着文森特来到了甲板上，船头之上，不算太凛冽的海风吹打着文森特的皱巴巴的脸。而高梵也在旁边模仿着文森特直面着海风。

高梵皱起了眉头“爷爷，这里风好大，吹得我眼睛都睁不开了。”

文森特少有地抚按着高梵的头“学会不只用眼睛去观察这个世界，学会用心，学会运用身上的每一个器官，激活他们，让他们成为你感受这个世界的新方法，也去感受这大源的流向，感受这空气中的魔力是如何运动，去感受这个世界的奥秘，听听的这风声，看看能不能让你感到心血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