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定情操场的重逢

“你你说什么？”

“我喜欢你。从开学第一天就喜欢了。”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怕你拒绝。”

“我要是拒绝了呢？”

“那我就继续追。”

她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她说“不用追了，我答应了”。他愣住了，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然后他笑了，笑得像个傻子。

他说“我会对你好的”。她说“我知道”。他说“一辈子”。她说“好”。

苏清涵站在操场的看台上，风吹着她的头发，银杏叶在风里打着旋。林辰站在她旁边，没有说话。她转过头看着他，他的侧脸还是那么好看。

“林辰，你还记得这里吗？”

林辰没有说话。

“你在这里跟我告白。你说你喜欢我，从开学第一天就喜欢了。”苏清涵的声音有些抖，“我说我答应了，你说你会对我好，一辈子。”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

“你没有做到。我先没有做到。”

林辰站在那里，没有说话。苏清涵深吸一口气，转过身，面对着他。

“林辰，我知道我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很用力。

“我不求你彻底原谅，也不求你像当年那样爱我。”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我只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用一辈子陪着你，赎罪。”

风吹过来，银杏叶落了一地。

林辰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说不清是什么，不是恨，不是爱，不是心疼。是什么，她不知道。她没有说话，等着。

操场很安静，远处的喧闹声像隔了一层玻璃。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影子投在地上，一长一短。林辰低下头，转过身，走了。

皮鞋踩在塑胶跑道上，没有声音。他的背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苏清涵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眼泪无声地流着。

她没有追上去，没有喊他的名字，没有哭着求他留下来。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从操场走到路边，从路边走到停车场。车门开了，关了。车子发动了，驶出了校门。

苏清涵站在那里，风吹干了她的眼泪。她抬起头，看着天，天很蓝，没有云。

她没有放弃。他没有说不行，没有说不要，没有说永远不可能。他只是没有回答。没有回答，就是还有可能。

苏清涵转过身，看着那棵老槐树。树更粗了，枝叶更茂密了，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地上，像碎了一地的金子。她伸出手，接住一片落叶。

她想起他说过的话。“我会对你好的。一辈子。”他没有做到。她也一样。

但现在她想做到。不管要用多长时间，不管要走多远的路，不管他要不要她。她会站在他身后，隔着半步的距离。不靠近，不离开。一直走，走到他回头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