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S级任务

我们边吃边聊，这时电话响了。

她的表情变了。

不是变冷，是变空。脸上那些促狭的、慵懒的、妩媚的表情消失了，只剩一张冷艳的、没有表情的脸。她拿起手机，接通，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在桌上。

“说。”一个字，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让人不敢喘气的压迫感。

“老大。”电话那头的声音很低，很急，像怕被人听见，“沈若溪开了个新闻发布会，带了一个人。那人自称林深。”

我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疑惑，只有一种“你看，果然如此”的平静。

“然后呢？”她问。

“现在网上已经炸了，都在说‘林深复活了’。”

她嘴角弯了一下。那笑容不是嘲讽，不是冷笑，是一种很淡的、像在欣赏一出好戏的弧度。她没看我，但我知道她在等我反应。我没反应，继续吃菜。醉蟹的膏黄黏在舌尖上，咸鲜的，带着酒香。

“还有信爷那边。”

“带了批人，在咱们场子附近转悠。说是来喝茶的，但家伙都带了。黑虎哥问要不要动手？”

她端起黄酒，抿了一口，放下杯子。那动作很慢，慢得像在品酒，又慢得像在计算什么。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等我回去。”她说。四个字，轻飘飘的，但电话那头的人明显松了一口气。

“是，老大。”

她挂了电话，拿起手机，划了几下，然后侧过来，把屏幕对着我。

屏幕上是一个新闻直播画面——沈若溪坐在台上，白色西装套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耳朵上戴着那对珍珠耳钉。

她旁边坐着一个男人，白色衬衫，深灰色西装，头发放下来遮住一点额头。他坐得很端正，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桌上，嘴角带着一点温柔的、疲惫的笑。

和我一模一样。

是那个死了的我，那个在法庭上笑着说“下辈子不爱你了”的我。他在对着镜头说话，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沙哑。

“我回来了。谢谢大家关心。”

沈若溪坐在旁边，看着他的侧脸，眼神里有光。那光，我见过。她在婚礼上追着我跑的时候，就是这个眼神。现在她把这个眼神给了那个冒牌货。

江晚晴看着我，嘴角弯着，那笑容里有一点促狭，一点试探，还有一点我说不上来的东西。

“有一场戏，要不要看？”她的声音慢悠悠的，像在逗猫。

我低头，把最后一块酱鸭夹进嘴里，嚼了两下。“她爱演，就让她演。反正观众又不是我。”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开心，像捡到什么宝贝似的。

她把脚从椅子上放下来，那条裹着黑丝的腿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下，不重，刚好踢在小腿上，痒痒的。

“那个人可是和你一样诶。”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像在抱怨，又像在哄，“你就一点都不好奇？”

我没理她。

她哼了一声，然后把腿抬起来，直接架在我腿上。

不是那种试探的、若即若离的，是那种笃定的、理所当然的——她就把腿搁在我大腿上了，像搁在自家茶几上一样自然。

丝袜的触感隔着裤子传过来，薄薄的，滑滑的，带着她的体温。脚踝纤细，脚趾还一动一动的。

我的身体僵了一下，是那种——说不上来的、从脊椎骨往上升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感觉。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腿。黑丝绷得很紧，从脚踝到小腿，从小腿到膝盖，线条流畅得像画出来的。

裙摆因为抬腿的动作往上滑了一点，露出一截大腿，被丝袜裹着，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我的目光顺着那条腿往上移。裙摆的深处，阴影里——

粉色的。

我愣了一下。那件黑色的包臀裙下面，是粉色的内裤。蕾丝的，很薄，很透，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这个冷艳霸道的女人，穿着粉色的蕾丝内裤。我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欲望，是一种说不清的、像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的、让人心跳加速的兴奋。

她当然看见了。

她挑挑眉，嘴角弯起来，那笑容坏得不行。“是不是受不了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目光从她裙摆深处收回来，盯着桌上的菜。“还吃饭吗？”

她没回答，只是把腿往我身上又蹭了蹭，丝袜滑过裤子的声音，沙沙的，像蛇在爬。“你就不怜惜人家吗？”她的声音忽然软下来，软得像要化掉，“给我夹菜我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