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杀手目标

我心里很乱。事情越闹越大，已经不完全是叶希的事了。路西法，欧洲杀手，面前的这个黑衣女人只需要动一根手指就能要我的命。

但苏荷在上面，在等我去救她。

“我答应你。”我把手从沈若溪手里抽出来，“但我有一个条件。你不能动苏荷，也不能动她一根头发。”

黑衣女人挑了一下眉。“我说了，最基本的道德，我还是有的。女孩子不该死在男人肮脏的欲望里。走吧。”

她转身往前走，迷彩长裤的裤脚扎在军靴里，靴底踩过碎玻璃，发出咯嘣咯嘣的响声，“去大厦。最精彩的风景来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搞出这么大阵仗——绑架苏荷，炸大楼，几百条人命——就为了引我们过来？”

黑衣女人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那双漠然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别的情绪——是那种在完成任务之前必须把条款谈清楚的、职业杀手的认真。

“你们都可以活下来。”她说，“那个叫苏荷的女孩，你，沈总——都可以活。甚至我可以帮你对付叶希。你把他交给路西法大人的合作方，大人本来就不喜欢这种只会下半身思考的废物。只要条件谈妥，我可以亲自把他绑到你面前。”

她往前走了半步，离我更近了一些。手臂上那道旧刀疤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白。

“但我们只有一个目标——帮我们杀死杀神。”她的声音压低了，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路西法大人一个人不一定留得住她。所以我们需要你的配合。她在乎你，你不会死，但她会分心。这笔账——可以说很公平吧。”

我看着她。杀神。这个称呼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听起来像是某个地下世界的顶级人物，一个让欧洲所有杀手都头疼的存在。路西法打不过她，所以需要我来当那个让她分心的破绽。她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在乎苏荷。

“公平。”我开口，“我不管你们要杀谁。我只要苏荷平安。”

黑衣女人点了点头，像是对这笔交易很满意。她转身继续往前走，军靴踩过碎玻璃的咯嘣声重新在空旷的厂房里响起来。

沈若溪忽然开口了。她的声音冷得像刀刃划过冰面。

“等一下。”黑衣女人停下脚步，侧过头看她。沈若溪站在那里，黑色紧身皮衣裹着她纤细的身体，她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压到最深的怒意和冷冽，“你们如果没有说到做到——如果那个叫苏荷的女孩少了一根头发——”她的手指指着黑衣女人的脸，指尖没有一丝颤抖，“别怪我沈若溪无情。沈家能动用的力量，不止你看到的这些。追杀到天涯海角，我也会让你和那个路西法付出代价。”

黑衣女人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笑了。

“沈总，你比情报里写的更疯。不过疯女人说话，一般都算数。”她把目光转向我，“放心，我们最讲信用。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