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极致快乐

她那双丹凤眼里不再有平日的冷冽和威严，只有一种要把我吞没的、燃烧的深情。她的手指撑在我胸口，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

我感觉自己又快结束了。她显然也感觉到了，丹凤眼里闪过一丝促狭，俯下身把嘴唇贴在我耳边，声音沙哑而撩人：“深儿，别急。还没够。”她这句话差点让我冲到终点。她在主席台上冷着脸拍桌子骂人的样子还历历在目，现在说着让人骨头都酥掉的话。这种强烈的反差比任何药效都猛烈。

她重新直起身，高跟鞋还挂在脚尖一晃一晃，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快乐而满足的声音。月光落在她散开的发丝上，落在她泛红的锁骨上，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她仰起头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嘴里喊着一个再熟悉不过的称呼。这一刻她不是高官，不是叶家的媳妇，不是苏荷的母亲——只是一个被他深爱着、也被他狠狠爱着的女人。

我赶紧抱住她的腰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不让她再动。她丹凤眼里闪过一丝促狭和了然，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满足：“又不行了？”

我的脸烫得能煮鸡蛋。“雪姐姐，你让我缓一下。再这样下去，我又要丢人了。”

她轻轻笑了一声，把脸贴在我面前，她伸出手指在我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声音恢复了惯有的从容，但那份从容里多了一层只有在最亲密的人面前才会流露的柔软。“深儿，你是不是又在想那个孩子的事？”

“不是。”我摇头，“今晚不想那些。今晚只陪你。”我顿了顿，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雪姐姐，你刚才说江晚晴是龙组组长。你们以前是不是一起共过事？”

她微微抬起头，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回忆的光。“打过几次交道。那时候我刚调任江宁，有一桩跨省的反恐案牵扯到江宁地界，她是龙组派来协调的。第一次见面她穿了一身黑色风衣往那儿一坐，翘着二郎腿，几个局长都不敢正眼看她。”她轻轻笑了一声，“我当时想，这个女人要么真有本事，要么就是疯了。后来发现，她两样都占了。”顿了顿，她的声音沉下来，“深儿，江晚晴的事，我没有告诉你全部。她和龙组的关系很深，肩上担着很多东西，有些事，她必须亲自去处理。”

“我知道。”我看着天花板，“她之前说过，她只有死了，那些藏在暗处的虫子才会爬出来。”

韩雪沉默了片刻。“她是对的。她假死之后，隐士家族在江宁的眼线被人连根拔起，省里几个跟境外势力有勾结的人也纷纷落网。这些事都是龙组做的，但没有江晚晴的假死，那些人不会这么轻易暴露。”她伸出手轻轻摸着我的脸，“深儿，你很担心她，她那么厉害，不会轻易死的。”

我把她往怀里拢了拢，让她整个人都贴在我身上，感受着她的体温和柔软。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散开的发丝上，她的睫毛颤了颤，嘴角慢慢弯起来，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调侃我。窗外柳河的水在夜色里静静流淌，很远的地方隐约传来几声蛙鸣。今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