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顶级御姐律师倒贴，苏墨你真危险
两个人一内一外，一明一暗，配合得很紧密。
苏墨把文件袋合上，推回桌面。
“这些东西，你怎么拿到的？银行流水不是随便能调的。”
唐若雪端起美式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表情没什么变化。
“我有我的渠道，你别问。”
苏墨没追。
“这批材料我拿走，你留原件还是复印件？”
“原件我留，复印件给你。电子版我已经发到你邮箱了，加了双重密码，第一层是你手机尾号，第二层你自己设。”
苏墨点头。
“唐律师做事还是让人放心。”
唐若雪没接这句恭维。她合上笔记本，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看了苏墨几秒。
“苏墨，我有个问题。”
“问。”
“这些东西你拿到手之后，打算什么时候用？”
“不急。”
“不急到什么时候？”
苏墨喝了口水，搁下杯子。
“等林天成把手伸进顾氏的核心资产里，等陆霆的钱锁进天霆资本出不来，等顾清颜对林天成的信任达到峰值。三个条件同时满足的那天，这堆东西才值钱。”
唐若雪看着他的表情变了一下，很细微，但苏墨捕捉到了。
不是惊讶。是评估。
律师看人跟商人不一样。商人看你值多少钱，律师看你有多少分量。
“你这个人很危险。”唐若雪的语气平淡，只是在陈述事实。
“第三个跟我说这话的人了。最近流行这个词是不是。”
唐若雪没笑。她低头把笔记本装进公文包，拉上拉链，动作很慢。
沉默持续了大概十几秒。
苏墨等着。
唐若雪拎起公文包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停住了。
她没回头，声音比刚才轻了半个调。
“苏墨。”
“嗯？”
“你身边需要律师吗？”
苏墨手里的水杯微微顿了一下。
这句话的重量不在字面上。
唐若雪是锦和律所的高级合伙人，年薪七位数，客户名单上全是江城排得上号的企业和家族。她不缺客户，不缺收入，不缺平台。
“需要律师”这五个字，问的不是业务合作。
苏墨把杯子放回桌上。
“唐律师，你这话要是让顾清颜听见了。”
“那是她的事。”
唐若雪拉开包间的门，走到门口停了一步。
“锦和律所最近有人在盯，不排除是陆霆的人。我明天会把手上跟你相关的所有电子档案转移到私人云端，律所服务器上不留痕迹。”
她侧过身看了苏墨一眼。
“如果你需要我，随时打电话。不限时间。”
门关上了。
苏墨坐在包间里，对着桌上那杯喝了一半的水发了会儿呆。
系统面板安静地挂在视野角落，没弹任何提示。
唐若雪不是攻略目标，所以没有好感度变化，没有情绪值波动，什么数据都没有。
但苏墨能感觉到，刚才那扇门关上之前，有什么东西的方向拐了个弯。
他把文件袋塞进随身背包的夹层里，拉紧拉链。
手机响了。
周凯的消息：“墨哥，恒信包装马总那边律师催了，问你明天下午签约时间定了没？”
苏墨回：“定了，下午两点，城西工业区。你提前去踩个点。”
“收到！”
周凯发完这条紧跟着又发了一条：“对了墨哥，今天下午有个自称沈氏助理的人来摊子上吃串了，点了六十串牛肉，打包走的，走之前问我你最近忙不忙。”
苏墨翻出沈沐冰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她问合作方案什么时候签。已经过去三天了，他一直没回。
苏墨编辑了一条消息：“后天上午十点，沈氏总部，我来签。”
发送。
沈沐冰秒回。
“你终于想起来还有我这号人了？”
苏墨打字：“这几天在忙着数钱，分身乏术。”
“数完了？”
“差不多了。”
“后天十点，我等你。迟到一分钟，条款加一条。”
苏墨锁屏，把手机揣进口袋，走出咖啡馆。
街对面锦和律所的大门口，他扫了一眼。
门口左侧的花坛边停着一辆银灰色的别克商务车，车窗的贴膜颜色很深，看不清里面的人。
车子的引擎没熄。
苏墨记住了车牌号，转身往反方向走了。
回到盛华大厦，他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把今天拿到的所有资料和早上自己整理的文档合并，存入加密文件夹。双重密码。文件夹名字还是那两个字：“礼物”。
第二件，给顾崇明发了条短信。用的是老爷子上次留的那个座机对应的手机号。
“陆霆二十一年前是顾氏股东，持股15%，两年后被您回购。这件事，您什么时候方便跟我说说？”
第三件，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白玉蝴蝶坠，在手心里翻了个面。
给楚幼溪回了条消息。
“坠子在我这儿，丢不了。下次请你吃烧烤的时候还你。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一件事。”
“什么事呀？”楚幼溪的回复快得离谱，附带一个歪头的表情包。
苏墨打了一行字发过去。
“pacific crest holdings的资金最终去了哪儿，你是不是已经查清楚了？”
对面的输入状态亮了三秒，灭了。
又亮了两秒，又灭了。
过了整整一分钟，楚幼溪回了一条语音。
苏墨点开。
她的声音跟在烧烤摊上判若两人，没有软绵，没有奶味，干干净净的三个字。
“你猜对了。”
然后紧跟着一条文字。
“但这个，吃烧烤换不来。你得加钱。”
苏墨盯着屏幕，拇指在键盘上悬了两秒。
楚幼溪又发了一条。
“或者，你可以欠我一个忙。不限时间，不限内容。怎么样，苏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