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融资十五亿！前妻全家傻眼了
“你爷爷要的不是投资回报率，是一个合法合规的管道，可以持续获取陆霆在江城的动向。十个亿买个管道，对楚源来说不贵。”
楚幼溪把方案放在桌上，手指在封面上划了一道。
“我今晚跟我爷爷通话。最迟后天给你答复。”
“行。”
周凯端了盘烤羊肉串上来，热气直冲天花板。
楚幼溪拿起一串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追了一句。
“沈沐冰出多少？”
苏墨夹了块肉蘸辣椒面，没抬头。
“这个不在你的知情权范围内。”
楚幼溪哼了一声，没再问。
两天后，锦汇投资的回复到了。
楚幼溪发了条语音过来，三秒，只有两个字：“批了。”
苏墨立刻通知唐若雪启动合同流程。沈氏那边法务已经对完条款，就差签字。锦汇这头的合同模板从京城发过来，唐若雪花了一天半过了一遍，改了三处措辞，楚幼溪转给京城法务团队确认，没有异议。
签约当天，苏墨没搞仪式。
两份合同在盛华大厦九十二层的客厅茶几上签的，唐若雪做见证人。
签完之后，苏墨让唐若雪把融资公告发到指定的几个行业媒体。
不搞发布会，不请记者，不拿红酒碰杯拍照。
一份标准格式的商业公告，两百来字，核心信息三条：墨石资本完成b轮融资，引入两家战略lp，基金管理总规模突破十五亿。
lp的名字没写。
但江城商圈的人不傻。
公告发出去四个小时，周凯的手机从没消停过。
“墨哥，方志远打了三个电话问我你们lp是谁，我说不知道他还不信。”
“那个上次在饭局上被林天成当枪使的赵鹏飞，刚在朋友圈转了你的公告，配文是'格局'，还加了三个竖大拇指的表情。”
“还有个更离谱的，城南那个搞建材的陈总，你还记得吗？就上次饭局上你亮手机给他看账户的那个。他刚让人送了一箱茅台到楼下，说恭喜苏总新基金成立。”
苏墨坐在电脑前，屏幕上的财经网站已经有了报道。
标题各不相同，但核心意思一样：三个月前拿着离婚补偿金离开顾家的男人，现在手下管着十五个亿。
苏墨把页面关了，翻到股票账户。
宏远医疗已经清仓，赛恩微电子的产业基金意向函还有九天落地，恒信包装的股转手续全部完成。加上融资到账的资金，墨石资本账面上的数字长到他自己都愣了一秒。
系统面板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挂着。
他扫了一眼。
情绪值没动。
6715，跟三天前一样。
说明顾清颜还没看到这条公告。
或者看到了，但系统判定她的情绪波动还在酝酿阶段，没到阈值。
苏墨收起面板，开始处理赛恩微电子的后续对接邮件。
晚上七点多，系统面板终于弹了。
推送内容很长，苏墨拉到底才看完。
核心数据：顾氏集团的股价在今天收盘时跌了百分之一点五。
跌幅不大，技术面上可以归结为正常波动。
但系统给出的关联分析是：墨石资本融资公告发出后，至少三家机构调低了顾氏的短期评级预期。理由集中在两个方向，一是墨石资本的投资标的与顾氏供应链高度重叠，存在供应端被卡脖子的可能；二是市场开始重新评估顾氏核心管理层的稳定性。
第二条才是关键。
管理层稳定性。
苏墨没在公告里写任何跟顾氏有关的内容，但市场自己在算账。一个被顾氏扫地出门的前夫，三个月做到十五亿管理规模，过程中还挖走了顾氏的法律顾问。
资本市场最擅长脑补。
系统面板继续推送。
“目标'顾清颜'于18:42在办公室浏览墨石资本融资公告，停留时间四分十二秒。随后调取顾氏当日股价走势图，停留时间七分三十秒。”
“情绪检测：震惊值+62，恐慌值+45，自我怀疑值+38，后悔值+29。”
“情绪值+174，当前总值：6889/10000。”
苏墨划掉面板。
手机响了。
周凯。
“墨哥，你猜怎么着？你前丈母娘刚打电话给顾清颜了。”
“哪来的消息？”
“唐律师转的，说顾清颜的秘书在茶水间跟同事聊的。赵兰看到了新闻，给顾清颜打了个电话，大概意思是，苏墨这个人，当初是不是不该让他走。”
苏墨靠在椅子上。
赵兰。
这个三年里指着他鼻子让他滚的女人，砸银行卡、使唤他煲汤洗碗、在饭桌上当着亲戚的面叫他“倒插门”的女人。
现在开始找补了。
“顾清颜怎么回的？”
“秘书说，顾清颜直接挂了电话，一句话没说。”
苏墨沉默了几秒。
她挂了。
没有反驳，没有附和，没有解释，直接把电话掐了。
换三个月前，顾清颜听到赵兰说苏墨的坏话会默认甚至点头。现在赵兰调转方向说要不要留下苏墨，她也没法接。
因为留下和赶走这两个选项，现在对她来说都是错的。
苏墨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窗外灯火连片，顾氏大厦三十八层那个方向，今晚的灯亮得比平时更久。
系统面板在视野边缘又闪了一下。
他没看。
手机在沙发垫上嗡嗡震了两声。
唐若雪的加密消息。
苏墨拿起来点开。
“顾氏三个独立董事收到匿名摘要了。郑维翰今天下午约了李芳华吃饭，两个人聊了一个半小时。”
苏墨回了个字：“好。”
紧接着第二条。
“另外，林天成今晚没回顾家。他的车八点二十开进了东郊商务公寓的地下车库。”
陆霆的公寓。
顾清颜当面质问完他之后，他跑去找陆霆了。
苏墨把消息收起来，走到窗前。
楚幼溪的消息在最底下，时间戳是三分钟前。
“苏老板，恭喜你的基金。十五个亿听着挺唬人的。不过提醒你一句，林天成刚到陆霆那儿，待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出来了。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里装的什么？”
“还在查。但我的人拍到信封右下角有个印章的痕迹，红色的，方形，字太小没拍清。”
苏墨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五秒。
牛皮纸信封。红色方章。
他把消息截图存进备忘录，跟之前三条京城号码的短信排在一起。
手机屏幕暗下去之前，最后亮了一下。
周凯的语音，声音压得很低。
“墨哥，刚又打听到一个事。林天成从东郊出来之后没回顾家，去了顾崇德家里。凌晨十二点多了还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