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惊天大雷！前丈母娘被骗光家底
“嗯，就是他。”
苏墨挂了电话，翻出唐若雪的对话框。
“帮我查一个东西。天霆资本发行过一个产品叫天霆鑫享一号，我要这个产品的募集说明书和担保函。”
唐若雪回得很快。
“天霆鑫享一号？没听说过。天霆资本目前公开发行的产品只有一只，就是那个首期私募基金。你说的这个'鑫享一号'，大概率是非公开的定向产品，不在基金业协会备案。”
“不备案的产品，能用顾氏集团的名义做担保吗？”
唐若雪沉默了几秒。
“不能。任何以顾氏名义出具的担保函，必须经过法务总监和ceo双签。你手上有担保函？”
“我手上有资金流向。担保函的事你帮我查，看看顾氏法务部最近有没有签过任何跟天霆资本相关的文件。”
“我问问老同事。你先别动，这个东西如果是伪造的，性质就不一样了。”
苏墨把手机放下。
伪造担保函。
林天成拿着一份假的顾氏担保去骗赵兰的钱，然后把钱洗给陆霆。
这一步棋比苏墨之前预判的任何一步都要脏。
因为赵兰是顾清颜的妈。
骗谁的钱不好，骗未来“丈母娘”的钱。
这说明林天成已经完全不打算跟顾清颜走下去了。他在加速套现，把身边能薅的人全薅一遍，包括那个对他掏心掏肺的赵兰。
苏墨打开系统面板。
情绪值8810，没有变化。
顾清颜那条“在忙吗”发出来之后，后续没有任何动作。她大概也在消化求婚局带来的冲击，顾不上再跟苏墨纠缠。
苏墨关掉面板，重新打开赵兰那笔资金流向的截图。
320万，四跳到bvi。
赵兰-林天成-陆霆，三方资金在“鼎恒国际”这个节点上完成了混合。
这笔钱本身不大，但它补全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林天成不只是陆霆的前台棋子，他还在主动替陆霆从顾清颜身边的人手里吸血。
苏墨把截图和资金流向图一起拖进加密文件夹，文件夹里已经有了唐若雪的律师备忘、楚幼溪的restholdings数据、顾崇明保险柜里的旧证据扫描件、烧烤摊的录音文件。
他新建了一个子文件夹，把赵兰这笔钱的材料单独放进去。
文件夹命名的时候，苏墨想了两秒。
打了两个字。
“备用。”
手机又震了一下。
楚幼溪。
“苏老板，你查到赵兰那笔钱了？”
苏墨挑了下眉。
“你也知道？”
“吴德胜上周去城南菜市场接赵兰那天，我的人就跟上了。苏老板，赵兰把翡翠湾那套房子抵押了，不是卖的，抵押给了一家小贷公司，利率年化18%。贷出来320万，当天下午全部打进了天霆鑫享一号。”
苏墨盯着屏幕。
抵押。
年化18%的小贷。
赵兰用年化18%的成本借了320万，去买一个年化收益号称15%的理财产品。
本身就是倒贴。
加上那笔钱已经被洗走了，赵兰最后什么都拿不回来，还背着小贷公司的债。
苏墨把楚幼溪的消息看完，没有回复。
他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对面顾氏大厦三十八层的灯亮着。
顾清颜应该还在加班。
她不知道她妈刚被她最信任的男人骗走了全部身家。
她也不知道那份担保函上写着她公司的名字。
她更不知道，这笔钱现在已经躺在加勒比海某个岛国的离岸账户里，跟二十三年前陆霆从顾崇明手里套走的那笔钱，流进了同一条暗河。
苏墨拉上窗帘，回到沙发上坐下。
手机屏幕上，唐若雪的新消息弹了出来。
“查到了。顾氏法务部近三个月没有签过任何与天霆资本相关的担保文件。一份都没有。”
苏墨把这条消息截图，跟赵兰的资金流向放在一起，一并丢进那个叫“备用”的文件夹。
锁好。
他拿起茶几上凉透的水喝了一口，翻出韩兆丰的对话框。
“老韩，产业基金那边有动静吗？”
韩兆丰秒回。
“刚收到邮件，意向函初稿已经在走内部审批了，最快后天，最迟大后天正式发函。苏总，天霆那边今天又来了，第六次了，这回换了个副总上门，带了份新的框架协议，排他条款改了个说法但核心没变。我按你说的，热情接待，什么都没签。”
“继续拖。后天之前他们签不了任何东西。”
苏墨退出对话，把手机扔到沙发另一头。
八千八百一十。
赵兰的事暂时不急。
这颗子弹要留到最合适的时候打出去。
到时候顾清颜会亲眼看到，她妈是怎么被她最信赖的“天成哥”一步一步推进坑里的。
楚幼溪最后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苏老板，吴德胜今天下午四点又跟赵兰见了一面，在城南一家茶楼。赵兰笑得很开心，签了一份新的认购协议。金额我还没查到，但吴德胜出来的时候跟电话那头说了句'阿姨又追加了'。”
苏墨盯着“又追加了”四个字。
赵兰还在往里填。
他把这条消息也截了图，拖进“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