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以为是王炸其实是哑弹，看他怎么死

“保姆只听到一句。赵兰说'你答应过的事还没办到，清颜现在对你态度越来越差了'。”

苏墨笑了一声。

赵兰的脑回路一如既往地清奇。女儿开始怀疑林天成了，她还在催林天成把顾清颜哄好。

这个前丈母娘永远搞不清楚状况。

晚上八点，苏墨吃完饭在阳台站了会儿。对面顾氏大楼三十二层的灯亮着，且从下午到现在就没灭过。

顾清颜在加班。

或者说，在等审计结果。

系统面板弹出来，他扫了一眼。

情绪值14621。比昨晚又涨了四百多。

来源标注很长，他只看了前两条。

第一条：目标对象在财务会议中发现第十三笔异常转款，触发愤怒值+87。

第十三笔。

之前唐若雪查到的是十二笔，顾清颜自己又挖出来一笔。

第二条：目标对象致电德信加急审计后，独坐办公室十一分钟，期间反复查看手机通讯录中“苏墨”的联系方式。未拨出。焦虑值+49。

她想打电话，没打。

苏墨把面板关了。

九点十五分，周凯最后一条消息。

“墨哥，林天成从顾家出来之后先回了自己租的公寓，待了不到半小时又出门了。去了一家律师事务所，不是唐若雪以前那家，是城北的一家小所。他待了四十分钟出来，手里多了一个牛皮纸信封。”

苏墨想了想。

林天成去找律师。

一个刚从新加坡拿了录音回来的人，接着就去找律师。

他在研究怎么用那份录音。

可惜他不知道，那份录音附带的法律效力，已经被一份省级公证文书彻底归零了。

苏墨在便签纸上划掉了“等他用”三个字。

换了一行，写上了新的内容。

“周四审计进场，林天成还剩三天。”

三天。

这三天里，林天成要么老实待着等死，要么狗急跳墙。

苏墨赌他会跳。

十点零三分，楚幼溪发来最后一条消息。

“林天成刚才在公寓打了一个电话，时长八分钟，打给陆霆的。电话结束之后又打了第二个，时长三分钟，打给赵宏达的。赵宏达接完电话就出了家门，开车往顾氏大楼方向去了。”

苏墨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秒。

赵宏达半夜十点往公司跑。

只有一种可能。

林天成让赵宏达去处理那些伪造签名的痕迹。

但他不知道审计已经提前到了周四。他以为自己还有一周的时间。

更重要的是，赵宏达也不知道顾清颜已经把他排除在核心圈子之外了。

苏墨给唐若雪发了条消息：“赵宏达半小时内可能进顾氏大楼。顾清颜现在还在公司。”

唐若雪的回复在两分钟后。

“我让刘季平留意。如果赵宏达今晚碰了财务系统的任何文件，it后台全有日志。”

苏墨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林天成还剩三天。

他自己还不知道。

手机在熄屏前最后闪了一下。

又是楚幼溪。

“补充。林天成打完那两个电话之后，坐在沙发上愣了大概五分钟。然后他掏出手机，拨了顾清颜的号码。电话通了，他开口第一句话是：'清颜，我有件事想和你聊聊，关于爷爷那件旧事。'”

苏墨盯着这条消息。

林天成搬出了顾崇明和华锦案。

他选择在这个时间点引爆那颗“感情炸弹”。

用一把空枪。

对着一面已经裂到底的墙。

苏墨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柜面上，闭了眼。

让他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