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这一局棋收官，我的苏氏帝国该往前走了
四条线同时在推。
南城计划开标。苏氏控股注册。城东地块竞拍准备。赵启铭的欠条待激活。
每一条都在咬着时间走。
苏墨把手机放下，打开系统面板扫了一眼。
顾清颜情绪总值：17382。
比昨天涨了一百多。
新增子标签：长期关注型焦虑。
系统备注了一行小字：“目标在过去24小时内，以'苏氏''墨石''苏墨'为关键词检索公开信息，共计14次。”
苏墨关掉面板。
下午两点，他把苏氏控股的三大板块规划做成了一份六页的摘要，分别发给沈沐冰、楚幼溪、方启明。
沈沐冰回得最快：“金融和航空没问题，医疗那块你打算怎么做？民营医院的牌照审批至少要六个月。”
苏墨回：“并购现有牌照，不走新申请。我已经有两个标的了。”
沈沐冰发了个竖起大拇指的表情，然后跟了一句：“你越来越像个真正的老板了。”
楚幼溪的回复风格完全不同。
“看完了。第三页第二段'航空出行板块远期目标'那一栏，写得好无聊。换成'让全江城的有钱人只坐我们的飞机'，多带劲。”
苏墨没理她这条。
方启明的回复最简短：“没意见。城东那块地，算我投名状。”
三方确认完毕。
傍晚六点，唐若雪发来第一版框架协议。
苏墨逐条审了四十分钟，改了三处措辞，加了一个限制性条款，发回去。
唐若雪十分钟后确认修改。
苏墨给她回了最后一条消息：“下周三之前签完，周四对外公告。苏氏控股的第一声响，要跟南城计划中标同一周发出来。”
唐若雪：“明白。声势叠加。”
晚上八点，苏墨准时出现在楼下便利店。
楚幼溪已经在里面了，端着一碗关东煮坐在窗边的高脚凳上，腿晃来晃去。
看见苏墨进来，她拿筷子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给你留了萝卜和鱼豆腐。”
苏墨坐下，拿起筷子。
“楚家资本追加投资的事，你跟家里报备了吗？”
楚幼溪嚼着魔芋丝，慢慢点头。
“报了。我爸的原话是'你自己看着办，亏了别回来哭'。”
“那你看着办的结论是？”
“八千万，纯财务投资，优先分红权，不参与决策。”楚幼溪把苏墨发的摘要内容原样背了一遍，“你的框架我没意见。”
苏墨夹了块萝卜。
“你的条件呢？”
楚幼溪放下筷子，撑着下巴看他。
“条件只有一个。”
“说。”
“以后你有任何关于陆霆的行动，必须带上我。”
苏墨嚼着萝卜，看了她两秒。
“为什么？”
“因为好玩。”楚幼溪眨了眨眼，“看坏人倒霉，是这个世界上最有意思的事情。”
苏墨没接话，低头继续吃。
楚幼溪突然伸手，从他碗里夹走了那块鱼豆腐。
“你不吃我就拿走了啊。”
苏墨抬头。
“那是我的。”
“给你留了萝卜和鱼豆腐，但没说鱼豆腐不能被收回。”
苏墨看着她把鱼豆腐塞进嘴里，转头继续吃萝卜。
便利店的日光灯白得刺眼，玻璃窗外面是盛华大厦的夜景。
苏墨吃完最后一口，站起来。
“协议我让唐若雪明天发到楚家法务。”
“好。”楚幼溪跳下高脚凳，“对了，有个消息忘了告诉你。”
“什么？”
“顾清颜今天下午在总裁办见了一个人。”
苏墨停下脚步。
“谁？”
“德信会计师事务所的合伙人，韩世明的上级，叫张国平。见了四十分钟。”
苏墨的脑子转了一圈。
顾清颜找审计所的合伙人，而且是韩世明的直接上级。
不是继续查林天成的账。林天成的账已经查完了，114页报告躺在经侦手里。
她在查别的。
“出来的时候，张国平的表情怎么样？”
楚幼溪想了想。
“挺严肃的。走到电梯口回过一次头，朝总裁办的方向看了一眼。”
苏墨推开便利店的玻璃门，凉风灌进来。
“帮我盯一下，张国平接下来去了哪里，见了谁。”
“你觉得她在查什么？”
苏墨走了两步，手机突然亮了。
顾清颜的微信。
他低头看了一眼。
只有两个字。
“恭喜。”
苏墨愣了一秒。苏氏控股的事还没对外公告，她怎么知道的？
他往回翻了一遍今天的信息流，停在方启明那条“城东地块”的回复上。
方启明……不会。
沈沐冰的法务过标书，也不可能这么快走漏。
楚幼溪站在他身后，探头看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
“她消息还挺灵的嘛。”
苏墨想了几秒，回了四个字。
“谢谢。你也加油。”
系统面板在视野边缘弹了一行字。
“顾清颜情绪值+220。来源标签：甜蜜+酸涩混合。备注：该情绪组合首次出现，系统暂无法归类。”
苏墨看着这行提示，把面板关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
顾清颜没有回复。
震动来自周凯。
“墨哥，方大勇的车刚从城南支行方向回来了。车里多了一沓东西，看着像是复印件。赵启铭给顾清颜的。”
苏墨站在便利店门口，把这条消息看了两遍。
顾清颜查完了审批签名，查完了林天成，现在开始查城南支行。
赵启铭给了她复印件。
这意味着赵启铭在选边。
或者说，赵启铭在两头下注。
苏墨收起手机，回头看了楚幼溪一眼。
“明天帮我约一下赵启铭。”
楚幼溪挑了挑眉。
“你要见他？”
“对。”苏墨转身往大厦入口走，“该让他知道，他能下注的桌子上，庄家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