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五条老师平时也不怎么回家，一直在出差，野原先生，五条家的事情是你一直在打理吗？”虎杖悠仁好奇地问。

野原点头，“是这样的，但是重要的事情还是要由五条老师来决定。”

既要管咒术高专，还要管理家族。

虎杖悠仁感慨，“五条老师真是时间管理大师啊。”

野原无奈道：“没办法哦，五条老师早就不用睡觉了。”

这时，佣人牵着一只雪白的狗狗路过，微微朝他们颔首。

“五条老师还养着狗呢。”虎杖悠仁上前摸了摸狗头，惊奇道，“伏黑，你有没有觉得这只狗狗像你的那个玉犬，可爱捏！”

伏黑：“……”

野原道：“这只狗是五条老师高专期间捡回来的，如今已经十几岁了。”

虎杖悠仁：“这样的吗？”

“这个，这个，是真的珍珠吗，这么大一颗！”虎杖悠仁摸着石狮口中在阳光底下闪闪发光的柱子，无比震惊。

野原先生笑着点点头，“是的。”

虎杖悠仁：“欸！！！！！”

钉崎野蔷薇一个爆炒栗子，“你给我安静一点，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野原先生看着虎杖悠仁，露出了和蔼的微笑，“你就是虎杖同学吧。”

“欸。”虎杖悠仁应了一声，疑惑，“为什么野原先生知道我呢？”

“当然是从五条先生口中听说的。”野原道，“当时五条先生愿意作为你的担保人，赦免你的死刑，五条家很多前辈都很反对呢。”

虎杖悠仁愣了一下，“什么担保人？”

野原有些意外地看向他，“你竟然不知道吗？”

虎杖悠仁：“我以为五条老师跟高层的人说一声就好了，并不需要什么条件，五条老师也没说什么。”

“他那个性格怎么可能对你们说什么。”野原无奈道，“高层的人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答应，五条先生可是以五条家以及自己的性命作担保，保证你不会被宿傩控制身体，才让高层答应，当初乙骨同学也是。”

以五条家的名誉，还有自己的性命。

在场的人即使没有生在御三家，也懂得“担保”二字的分量。

假如虎杖悠仁被宿傩控制，五条悟就要搭上整个五条家包括自己的性命，以此谢罪。

虎杖悠仁停下脚步，心头忽然一片沉重，他缓缓握起了垂在身侧的拳头，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总觉得说什么都很无力。

钉崎野蔷薇道提出疑问，“为什么五条老师要答应这样的条件？明明以他的实力让他们答应轻而易举吧。”

野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却反问道：“五条先生明明拥有能够毁灭人类的能力，杀掉高层轻而易举，为什么选择了教书育人。”

虎杖悠仁与钉崎野蔷薇面面相觑，没有说话。

“因为五条老师想从根本上改变这腐朽的咒术界。”伏黑惠道。

野原看了他们一眼，却讲起了自己的故事，“我年轻的时候，受到五条家族其他管理层的威胁，从某种意义上来说039;了五条老师，那一次害得当时只有十七岁的五条先生差点丢了性命，事后我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打算自尽表示歉意，五条老师却选择重新给我一个机会，所以我才能活到现在。”

野原顿了一下，“大概每个人在他那里，都能获得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所以他才没有直接杀掉高层，而选择了这么温和的革命方式吧。五条老师想让咒术界焕然一新。”

野原的目光重新回到几人身上，带着些许期许，“看到你们，我真的为五条先生感到开心，请几位继续努力。”

野原先生说完这一番话，将他们带到休息的地方，没有多问一句话，便离开了。或许是五条悟事先跟他有所交代，又或者是职责使然，让他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五条悟的行事作风，只默默做事，从不过多询问。

只不过他临走前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夏油樱，明明全程夏油樱并未说一句话。

房间内只剩下几人。

夏油樱将五条悟与高层的计划过程以及结局全部告诉虎杖悠仁等人，包括五条悟如何被封印，以及七海和硝子如何被用来威胁五条悟。

听完以后，三个学生心头愤怒的同时，又有些沉重，忽然间觉得自己肩膀上多了一份责任。

他们从没想过五条老师是这般对他们寄予厚望，因为五条老师一直给他们灌输的思想是专注于个人内心。

在此之前，虎杖悠仁只是觉得自己将全部的宿傩手指吃掉，然后被处死，就算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自从被五条老师花费十亿将他从禅院家买下来后，伏黑惠至今才明白他的打算。

钉崎野蔷薇之前总觉得对五条悟为人轻浮，行事不按常理出牌，更没有什么当老师的责任心，如今看来并不是这样。

那颗赤子之心就藏在轻浮的皮囊之下。

就连硝子和七海都未曾料到他们竟然可以被当做威胁五条悟的筹码，毕竟他那个人看起来没心没肺，这么多年真正走进他心里，被他当成挚友的人也只有夏油杰一个人。

但是就是被夺舍的夏油杰却明白，真正能威胁到五条悟的什么。

七海看完咒术高层发出的官方通告，心再次凉了大半。

咒术界就是狗屎。

钉崎野蔷薇握紧拳头，心里很不是滋味，“为什么要把我们从咒术师中永久除名？我们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