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邪教的来历暂时没有查明，我和神谕在重点跟踪近期哥谭的外来人口，不过我们猜测这群家伙很有可能是偷渡而来，并在本地发展势力，人数目前可能在二三十人左右。这些家伙搭上了黑面具之后，就很少出现在人前，并没有什么额外的情报。”

“根据近两周从医院和警局那边的死亡报告及相关数据来看，这些尸体并没有什么共通之处，我从性别、年龄、身体素质、社会地位、死因等等方面分析，都并没有得出任何的规律。”

红罗宾说着在蝙蝠计算机的主屏上甩出几张图表。

“这其中有没有可能存在着什么特殊的人，他们运送这么多的尸体没准也只是一个障眼法。”蝙蝠女孩道。

“已经排查过了，没有。”红罗宾自然也想过这些可能性，硬是熬个大夜，把每个人的背景和人际关系给查了个底朝天。

作为代价，红罗宾顶着能够秒杀全场的黑眼圈，身上气压低的可怕。

“你确定？”被禁止夜巡的罗宾语气火药味十足。

任谁被这样毫无理由的质疑都会生气，更何况此时的红罗宾。

但在场还有一个人，不费吹灰之力地镇压这一场战争。

“他们有一个最大的共通点，或许是我们想的太过复杂。”蝙蝠侠把话题拉回正轨。

“附议，最直白的线索被我们忽视了，或许黑面具所需要的真的是‘尸体’本身”神谕道，“我调查了其他几个街区的监控，你们可以看看。”

一段监控器的影像在屏幕中开始播放。

可以看出，拍摄的时间是太阳升起前的两三个小时，也是雾最大的时候，从模糊的监控画面中，只能看清一个剪影。

那似乎是一个成年男性，穿着有些破败的衣服，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在街头徘徊着，漫无目的，速度迟缓。

让人能够一下子联想到丧尸片。

“死而复生，这是最近哥谭非常流行的传言，你们是知道的吧。”影像暂停，神谕看向在座的众人。

“我调查过，基本都是有人故意散播的谣言。”红罗宾道。

“散播谣言的都是黑面具的人。”神谕笃定，“而且我在查监控的过程中发现了有趣的事情。”

“什么有趣的事？神谕！开会就别钓我们胃口了。”远在布鲁德海文的夜翼语气轻快，原本严肃的气氛都变得轻快了几分。

“好吧，我直接公布答案，根据目击死者复生的人口供来看，这些行尸走肉大多数都避开了监控，而这些位置有很大一部分和昨天救护车的轨迹重合了。”神谕越说，脸上的表情便越加凝重。

“那么这整件事就和黑面具脱不开干系了，大概率那个邪教给了他们一些支持？可问题是，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从地下通道，到迷雾天气，完美避开了所有监控，他们简直就像是能够预知到未来一样。”夜翼接到。

“夜翼，你能说些大家不知道的事情吗？”罗宾再次开口。

正当夜翼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一道出人意料的声音插了进来。

“恶魔崽子就是学不会什么叫尊重，只不过是禁你一次夜巡，就开始犯浑。”

来人是红头罩。

“哦！杰森！”对于常年离家出走的弟弟的登场，大哥迪克开心到语气都控制不住上扬。

“我是来交换一些信息的，昨天晚上小丑准备越狱来着你们知道吧。”杰森无视了迪克甜腻腻的语气，开门见山道。

“继续。”是蝙蝠侠。

“我猜你们应该抓住了小丑，但是实际上是有人冒充小丑的身份离开了阿卡姆，那家伙自称雷克斯。”说着，红头罩将手中的东西丢到了桌子上。

众人一看，竟是个炸//弹遥控器。

“哦，你们别这么看着我，我在给小丑的车上装个这个无可厚非，虽然这只是一个发送信号的东西，但是你们也可以借由这个找到那个雷克斯，比如，一次爆炸？”红头罩毫无道德负罪感道。

“我的来意也非常简单，我是来交换线索的，告诉我一些这家伙的情报，看在我这么有诚意的份上。”

“可以。”蝙蝠侠想都没想便道。

“一个可以造成重复性创口，且让被破坏的东西消失在现场的家伙，似乎私藏了一把斧子，他殴打小丑的目的并不明确。根据查了医院的监控和登记名单，他是上个月送来的，患有严重的自闭症，但送他来的人在送完他并支付一笔钱之后直接凭空消失。”

说到这里，红罗宾不由得深深叹出一口气。

也不知道是不是得罪了上帝，搜索情报但突然中断这种事情在短短两天之内上演好多次，饶是他内心强大也不免感到挫败。

红罗宾：心累。

“就这些吗？没别的情报了吗？”红头罩试图再压榨一下可怜的红罗宾。

“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他砍了棵树。”

“砍了棵树？”

“对，砍了棵树。”

“为什么砍树？”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