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收拾东西的速度很快，在历史修正能力的影响下，很多物品都消失了，就比如雷克斯种下的那些果实。

夜翼是最后一个上车的，他回望了一眼这个住了一个多星期，此时已然荒废的基地，心情莫名有些怅然，他还记得哪个区域是用来处理食材的，哪个地方是用来烤肉的，哪里又是用来炖汤的。

夜翼：……

夜翼：怎么都是做饭？

心里那一点感慨随风而去，他头也不回钻进了蝙蝠车内。

“b，你有什么计划？”夜翼问道。

“根据劳森过来的情况，我们来的时候的‘门’大概率就是最开始看到的那道拱门。”蝙蝠侠系好安全带，“在回来的路上，我特意看过一眼，那个拱门并没有消失。”

“它并没有被修正？”夜翼思考了一下也皱起眉头来，“我还以为那个门也是那些黑暗力量制造的。”

蝙蝠车的引擎发出轰鸣声，蝙蝠侠手动调整了一下后视镜，踩下油门。

“我最开始也是这样认为的。”蝙蝠侠说，“这背后有很多的可能，或许是还没能够修正到那个门，又或者作为起点的那个拱门有着更加纯粹的力量无法自然修正。”

“直到刚刚我确定了一下蝙蝠车这一段时间以来的待机日记。”蝙蝠侠说着将记录调到夜翼前方的虚拟屏幕当中。

看着上面十分眼熟的时间，夜翼惊讶地微微张开嘴：“这是……时间记录几乎和你今早给我看的发信器的记录一致。”

“蝙蝠车也是每隔开十五分钟便会收集信号，而就在我们解决日食后不久，蝙蝠车就开始接受到拱门那里传递过来的信号。”

蝙蝠车迅速驶出森林，穿过沼泽，驶向平原。

“信号所传递的内容很简单，也很容易破解，是一个坐标。”蝙蝠侠说，“（0，0），原点坐标。”

*

地面再也没升起奇怪的雾气，太阳的角度、湿度、温度乃至于生物都很正常。

平坦的大地上，拱门静静地伫立其上，沉默地令人忍不住联想到巨石阵等一系列奇特的遗迹。

蝙蝠车安静地停到拱门旁边。

最先叫唤的是因为晕车第一个跳下来的白色猫头鹰劳森。

白色猫头鹰看到拱门的时候狠狠地激动了一下，它在原地左右蹦跶，用自己翅膀上最长的那根羽毛指向拱门。

“哦！就是这个门，没错，我就是从这个门里走出来的！！”劳森叫唤道，“等等它怎么把眼睛睁开了？！！”

蝙蝠侠和夜翼一前一后也从车内下来，雷克斯则还坐在车顶上。

他们一同看向眼前的拱门。

拱门中间正上方原本是一个圆形的装饰刻痕，此刻却像是下弦月那般，岩石表皮少了一点，露出如同镜子一般的内里。

如果岩石表皮边缘那非常抽象的几个短纹路当做眼睫毛来看的话，这确实是一只眼睛。

夜翼瞥了一眼雷克斯。

雷克斯还坐在车上，有些疑惑地看着拱门上面的眼睛，手里还拿着那个疑似复古款移动电话的机器，没有一点进入战斗的意思。

夜翼安心地收回视线。

这也让他忽视了雷克斯手中的机器屏幕亮起的时刻。

“上面多了很多有规律的纹路，并不是岩石表皮脱落露出了内里，更像是……它自己生长成了这样。”夜翼此前仔细检查过拱门，对于细节记得很清楚。

“嗯。”蝙蝠侠透过目镜直视着那疑似镜子一般的内里。

只是一个小小的缝隙，角度也很刁钻，映照着此刻哥谭略显灰暗的天空。

这种情况下，一般是周围突然有个什么动静，或者镜子本身里面出现什么，作为一个jump scare来给观众带来短暂的心跳加速体验。夜翼想。

结果下一秒。拱门上突然开始剧烈的缠斗，整个拱门突然像是活过来一般，岩石的表皮迅速龟裂脱落，而那只几乎完全眯起来的眼睛上的大理石表皮则一整个脱落下来。

拱门：“————”

一阵奇怪的声响过后，拱门做出一个疑似伸懒腰的动作。

夜翼掏出了自己的染血小刀，蝙蝠侠则把镰刀拿在手中。

雷克斯还坐在车顶上，冷静得好像没看到眼前拱门的异变一般。

拱门内里的空间以中心为原点，反射到这个为止的光开始如漩涡一般扭曲，构成了一副不断扭曲的诡异图像。不过这图像很快便开始发白，白色的光互相融合，靠近，最终形成一个类似于黑白相间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