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下面还疼不疼？
也不知过了多久，张蔓才缓过来。
看到司谨言就在自己的身侧，脸一红，还想用手挡脸，却发现手被他握着。
他在给她清洁，认认真真，仔仔细细。
脸上没有不舒服的感觉，原本哭过泪痕应该很难受才是。
“司谨言……”
她叫他，开口喉咙就跟破了一样，这三个字都说不清楚。
“缓过来了？”司谨言放下手上的动作，凑到她的面前。
二人还是赤裸，他把她抱住，身体贴近，把张蔓弄得开始热起来。
她点头，现在只想喝水。
司谨言知道，抽出手去拿先前放在床头的矿泉水，打开递到她的嘴边。
“喝完再说话，放心，我又逃不掉。”
他看到她难受的样子，又变成吊儿郎当的纨绔少爷，这会儿还不忘调侃。
到底是不一样了，以前的司谨言，可从未把张蔓当一回事儿。
一瓶水很快见底，他又打开了一瓶，继续喂她。
可人还是忍不住犯贱，看着她喝水的样子，又耍贱起来。
“看来蔓蔓真的是水宝宝，是不是平时都喝那么多水，所以在床上才那么能喷的？”
张蔓被他这句话刺激到，喝水差点被呛住。
好不容易缓过来，张蔓直接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
用尽全身力气也没能咬破皮，她无奈松开口，红着眼睛瞪他。
“司谨言，你找死！”
“啧，咬人的小奶猫。”
他没生气，看了一眼手臂上清晰可见的伤口，伸手去戳她气鼓鼓的脸。
“下面还疼不疼？等会我给你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