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看你一动不动的模样，她似乎更生气了。

巨响回荡在房间，主要是目光所及的东西统统都被砸了个粉碎。你颤抖着站在飞溅的瓷片中，孤援无力。

你膝盖上的血顺着小腿留到了地上，你呜咽着不敢哭出声音，嘀嗒到地板上的瞬间女人目光变得清明，她凌乱的头发糊在脸上，看向了你。

那表情，现在的你看来，甚至带着一丝请求的希冀。

她的嘴唇张张合合，问道：“真的很喜欢吗？”

你以为她这次会支持你，宽恕你，语气又轻快起来“真的很喜欢。可以吗？母亲？”

你的母亲点头，走近，蹲下。温柔的抚摸你的脸。

“是啊 不过想拥有什么美好的东西就要付出代价”

你的母亲的手突然紧紧的扣着你的头，你疼的一瞬间五官扭曲。

“对不起！！啊！妈妈，放开我好不好，求求你了……别……”

她失去理智的向着你吼叫，像是枉死的冤魂。

“你的父亲从来都没有爱过我！为了他所谓的理想把我丢在家里，我一次又一次的问候他听而不闻，我爱他啊，我不能没有他！我去找他，他把我赶出来了，我只能带着你！就是你！你的父亲死后我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为什么你不能再像他一些？你凭什么敢有喜欢的人？……”

涕泪爬满女人的脸上，痛苦，怀念，更深的是怨恨，她目光幽幽地看着你，在看到你恐惧的目光后又无措的啊了一声。

“不要……不可以有喜欢的男人……不行……”

女人的嘴唇嗫嚅着，失去了灵魂和活力的瞳孔失去焦点，她不顾你的反抗抵住了你的额头，嘴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你歪了歪头，凑近去听。

“我会保护你的……我的孩子。”

你的眼睛猛地瞪大，愣在原地，浑身的血液像是冻僵了一般停止了流动。

看着这一切，完全没有任何记忆的你，看着眼前的一切。咒力环绕在幼年的你和你的母亲身上，你才知道，你的母亲原来是咒术师。

所以你生来就有术式。

——

“这是我的东西，你的父亲留给你的，好好留着。”

幼年的你再次睁开眼，手上戴着戒指，听到母亲说的是这句话。

她囚禁了你的爱十年。你忘了你最爱的人十年。你被幼年的乙骨意外救下之后，你被你的母亲强行扭转了认知记忆这似乎是她的术式吧。

你和乙骨手拉手的起誓所说的最重要的东西，是你和他的回忆。束缚是平等的，你失信在先，忘记了他。作为代价，对你来说最痛苦的代价……乙骨也同样忘记了你。

——

你和乙骨忧太同时醒了，你的同期们也看着你们。

五条悟拍着手走了过来，摘下了绷带的他就连你也没认出来。

“……五条老师。”

你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无比。

五条悟解释了一番乙骨的身世，故事的主角看了你一眼，他没有说话，先走到了恢复到以前状态的里香前。

——

怪物化的里香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两个人在做最后的告别，乙骨忧太跪坐在地，已经在消散的里香专注地捧着他的脸，没有看任何人。

“你们都要幸福哦，可不许太早来找我，拜拜。”

看着飞升的里香，你仰着头。

你们……是谁呢？

乙骨忧太脸上的泪痕还挂着，看着里香完全消散。他带着笑意，走到了你面前。

突然卸力一样，他把脑袋搁在你的颈窝，整个人环住你，柔软的头发刮蹭着你的脸。

“哈……”

乙骨忧太长长的叹息一声，长期以来空虚的地方被瞬间填充，心里是几乎令人感到负担一样的快乐。

他侧过来看你，你也低下头看他。

“赎。”

他磨蹭着过来，他只要微微抬头，你只需要稍微低头，你们就能触碰在一起。

带着欲念和撩拨的热浪，乙骨忧太犯规的在你耳边小声说话，你忍不住往回收了收下巴。

“忧太。”

你回应他的声音，微微俯首。

乙骨一下下的抚摸你的头发，手指插入你的发丝揉了揉你的脑袋，他又亲昵的从发梢吻到你的额头，另一只手的手指挤入你的指缝，背过手和你紧紧相贴，直起身把你扣在怀里，嘴凑到你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