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公孙离的愧疚
元芳就只能乖乖听话了。
突然狄仁杰停下了，忙着收拾行李的手，修长的手指摁在额头上，一撮绿色的毛发迎风飞扬：“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去和公孙离说一声。”
这个公孙离可就不是狐妖了，是真正的公孙离，也就是娃娃张雪。
自从稷下学院开始之后，娃娃几乎是无时无刻都被狐妖给控制着，她的意识直接被控制在了内心深处，不受控制的做出了很多坏事。
她亲眼看着狐妖杀死了不知火舞，亲眼看着狐妖控制了马可波罗，也看着狐妖控制马可波罗自杀，控制苏妲己的身体意图杀害孙尚香，最后甚至控制了李元芳伤害了苏妲己……
她的内心是非常复杂的，不知复杂而且非常的痛苦，这一切可以说都是因她而起，虽然根本就不怪她，可是她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去往那方面去想。
谁让狐妖用的是她的身体呢，而且还有着她的身体，杀害了她最爱的人。
娃娃觉得心脏非常的疼，她又再次想到了马可波罗，虽然嘴上说着不会再爱他了，可是爱情哪有这么容易就消失啊。
她的心里现在不仅仅只是愧疚和悲伤，她真的非常想用尽全力去补偿，也想知道那些狐妖曾经伤害过的人究竟是不是真的死去了。
这些日子以来，她从来没有做过一个好梦，每个梦中都梦到了那些死去的人，那些人都成了半透明的鬼魂，张牙舞爪的向她索命，每个晚上她都会被吓醒。
也有的时候是被哭醒的。
她现在变得非常沉默，身上穿了一身鲜艳如血的红衣，手里撑着一把油纸伞，脚步一转翩然若莲花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