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她都记得

（感谢禄州府的九爷点的赞跟送的催更符！晚些加更一章。）

顾清风迷迷糊糊间，被一个沙哑的嗓音叫醒。

“小顾……这是哪？”

顾清风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身体因为保持同一个姿势太久而有些僵硬。

他抬起头，看见叶轻颜已经醒来，正靠在床头，侧着脸看着他。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脸上，给那张苍白的脸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几缕碎发散落在额前，衬得那双漂亮的丹凤眼格外清澈。

顾清风看着那双眼睛，那里面有迷茫，有探究，有说不清的情绪，还有一丝让他不敢深想的温柔。

他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端起桌上的水杯递过去，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阿姨，我们在大使馆，您安全了。”

叶轻颜没有接水杯，她只是静静地靠在床头，目光落在顾清风脸上，像是在端详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被角，指尖泛白。

沉默持续了很久，叶轻颜感受着隐蔽部位传来的隐隐阵痛，以及体内那股依然在涌动、依然渴求着什么的热流。

那让人羞耻的欲望依然还在，像一条蛇盘踞在身体深处，随时会苏醒。

她知道自己需要时间！不仅是身体需要时间从药物的摧残中恢复，心也需要时间。

沉默良久，她终于开口了，声音还有些发颤：“小顾，你别多想。当时你也是为了救我。”

她的目光移开，但她的耳根却悄悄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记得！什么都记得！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感觉，全都记得！

她记得药效发作时身体里那种疯狂的灼热和渴求，记得她主动缠上他的样子，记得那些从她喉咙深处溢出的声音，记得他的体温、他的呼吸、他的一切。

顾清风心头一震，果然，她还记得！他原本还抱有一丝侥幸，以为药物会让她失去记忆，以为醒来后什么都不用解释，以为这件事可以像一场梦一样被遗忘。

但她记得，什么都记得！

他干咳一声，站起身，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连忙道：“阿姨，我去给您倒杯温水！”说完也不等叶轻颜回应，转身快步走出房间。

叶轻颜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心中一片复杂。她靠在床头，刚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又浮现出来……

不一会，顾清风端着一杯水走了回来。

他的步伐没有之前那么快了，稳了一些，但表情还是有些僵硬。

走到床边，顾清风将水杯递过去，二人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了一下，她的指尖冰凉，他的指腹温热。

两只手同时一颤，像被电流击中，顾清风连忙收回手，水杯晃了一下，溅出几滴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叶轻颜接过水杯，双手捧着，低头喝了一口，水温热的，滑过喉咙，滋润着干涩的嗓子。

她的脸还是有些红，她感觉体内那药效仿佛又蠢蠢欲动了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引诱着，开始苏醒。这让她的心绪更加复杂。

她深吸一口气，又喝了一口水，然后放下杯子，抬起头，看着顾清风侧脸那僵硬的表情。

似乎是要打破二人间尴尬的气氛，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而自然：“小顾，你是个好孩子……我不怪你……”

说到这，她自己先没了声音。不怪他？怪谁？怪那些给她下药的人？还是怪命运？（反正不能怪作者！）

那句话像是投入水中的石子，激起一圈圈涟漪，然后沉入水底，没了回响。空气中又是长久沉默，尴尬的气息弥漫着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