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片刻后，他翻身上墙，朝着一个方向去了。

途中姚繁一直努力嗅闻，寻找着疑似怪物的气味，越跑发现周围的环境越眼熟。

直到看到了一个眼熟的垃圾桶。

垃圾桶旁，一个同样让姚繁感觉到了眼熟的老乞丐，正探着衣衫褴褛的枯瘦身体翻着恶臭的垃圾。

旁边有个个子小小瘦到皮包骨的小孩，小心翼翼凑了过去，伸出脏兮兮的手想要翻垃圾。

老乞丐拿棍子在生了锈的金属垃圾桶上猛敲几下，发出刺耳响声，凶恶道：“滚，这是我的地盘！”

小孩被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在挥舞的棍子下往后退出了一段距离，但缩在了不远处，没有走。

老乞丐没再搭理小孩，继续翻着垃圾，突然脸上露出喜色，从里头提出来一袋滴着污水散发恶臭气味的东西，打开了就往嘴里塞。

不远处的小孩又凑近了一点，眼睛牢牢盯着那个袋子，不停吞咽口水。

等老乞丐吃的差不多，用脏手一抹嘴，瞥了小孩一眼，随手把袋子扔了过去。

小孩立刻扑上去打开，把里面的残渣塞进嘴里，开始狼吞虎咽。

姚繁走了过去。

小孩警惕地抱着袋子跑了。

老乞丐则坐了下来，靠在垃圾桶旁剔牙，看到姚繁过来，老神在在扫了他一眼，又扫了一眼衣服，眼神一闪，从地上起身拍了拍屁股，佯装自然就要走。

像是没认出他。

但姚繁知道，老乞丐已经认出他了，还认出了他衣服上的银色火焰图案。那是清洁工的身份象征。

“站住。”

老乞丐和没听见一样，停都不带停的。

姚繁道：“你该不会想让我过去抓你吧？”

老乞丐慢慢停下了脚步，转过头，一脸谄媚笑容地过来了：“领导，叫我有事吗？”

姚繁微笑：“我还是喜欢你之前桀骜不驯的样子。”

这老乞丐，就是他刚穿越过来，快饿死到处翻垃圾桶的时候，差点打了他的人。

老乞丐陪着笑，一边左右开弓轻扇着自己的脸，说道：“当初都是我眼瞎，才会差点冲撞到领导，您可千万别和我这种脏东西一般见识。”

姚繁看见他，本来就是因为当初差点被打的事情过来，想吓唬吓唬老乞丐，出口气。

现在看，他身上这身衣服恐怕已经起到了他想要的作用，何况老乞丐姿态做的这么足。

再加上刚刚看到的那一幕，老乞丐已经很惨了，他也实在没了吓唬对方的心思，便说道：“算了算了。”

他不抱什么希望的随口问了一句：“你最近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寻常的情况，或者听见点什么不寻常的动静？”

老乞丐笑呵呵停手，想了想，面色有点凝重起来：“晚上的时候，确实听见过奇怪的动静。”

姚繁停下脚步：“是什么？”

老乞丐摇摇头：“我也说不上来，像是什么东西喘粗气，又像是某种呻、吟，咱也不敢出去看不是。”他搓了搓手掌，有点不好意思。

姚繁问道：“能听出是往哪个方向去了吗？”

老乞丐捏着下巴凝神思索着，想了半天指了个方向：“听着像是往那个方向去了。”

姚繁看了那个方向一眼，点点头，临走前说道：“最近这附近不太平，没事别出门。”

……

往老乞丐所说的方向赶了一会路，姚繁终于闻到了一丝似有若无的气味。

属于怪物的气味。

那味道不是臭的，很难形容，有种灰烬的味道。

他正准备沿着这味道加快速度赶路的时候，看到了几个穿着清洁工随队作战服的人，是零随队的人。

姚繁本来想避开，但顿了顿，靠近过去，打了个招呼。

那几人看见他有些高兴地回应，现在姚繁成了零队的人，他们看起来还有点局促。

姚繁则还和以前一样，问道：“你们发现怪物的踪迹了吗？”

一个人答道：“还没有。现在是白天，这附近人又多，想要找到怪物可能要花上一些时间。”

姚繁点点头，像是随口问道：“你们知道周宁的情况吗，我听说他好像已经醒了？我一直还没时间去看他。”

那几人对视一眼，有些疑惑，说道：“前段时间我们刚去看过他，他还没有醒。”

姚繁：“……”

“是吗？那可能是我听错了吧，等我空了就去看他。”

“没有其他什么事，我先走了。”姚繁正准备离开，被他们给叫住了。

“等等。”之前说话的人道：“我们听章铁他们说了你的事迹。”

“那个……这些给你！”

几个人从兜里掏出来不少东西，一股脑全堆在了姚繁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