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他看了看书，指出：“果然，人类的高等魔法师也发现了，‘言灵’除非自有天赋或血统继承，自学很难领悟。”

乐夏好奇：“可是话说回来，我通过‘聊天’的方式帮助两个国家平息战火、重归和平，算不算‘言灵’？”

加百列：“那属于有‘技巧的谈判’，基本和‘魔法’没有关系了。”

乐夏想了想，觉得也对。

——不然，每个优秀的、善于煽动人心的政客都属于是“魔法师”，还怪吓人的。

加百列继续说：“康斯坦丁会用语言和不同的…‘东西’交流，借用它们的力量，换取他想要的结果。我不认为这是魔法，但只要他开口，总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乐夏想起了：康斯坦丁曾经鼓动黑发的他去勾引加百列，从而击破加百列的计划。

在他成为命运博士后，康斯坦丁也想办法借助他的力量去突袭加百列。

——那时，他不觉得自己是上当，即便现在也不认为是“上了当”，只是康斯坦丁“正好”押中了他想要的东西。

——不过换言之，“能有意或无意的看透别人自觉或不自觉想要的东西”，也许这就是康斯坦丁超凡的“灵感天赋”。

他分析道：“那或许是他掌握了充足的‘契约方式’、‘谈判技巧’、‘欺诈学问’和‘超自然学知识’，并将它们灵活运用起来？也许这也是他的天才之处。相比起来……你记得扎坦娜吗？”

在黑暗正义联盟介入哥谭的“寂静岭”事件时，扎坦娜在他们面前施展了“反语魔法”。

如果说加百列曾经的魔法是“正语言灵”：

即“我想让一件事发生，于是我说了这句话，事情便发生了”。

那么扎坦娜掌握的魔法就是“反语言灵”：

即“我先在脑海中清晰的勾勒出一个我希望看到的结果，然后通过倒说这句话，实现导致这个结果的原因”。

乐夏：“扎坦娜说，她的反语魔法是继承了父亲和家族与生俱来的天赋。”

——扎坦娜还解释过，她的魔法不是没有严格的限制和代价。

——比如，施展过于强大的魔法会对她的身体造成严重负担，会导致虚弱，昏厥甚至生命危险。

——如果施法时被打断、分心或无法集中意志，法术就会失败，甚至产生无法预料的扭曲结果。

但加百列——

或者说，过去的加百列没有这样的代价。

对他唯一的限制是“天使心脏”，就像缪斯女神一样。

“说曹操，曹操到”——

“音律魔法”行列的下面，立刻就是“天赋魔法”。

“天赋魔法”：无需学习，力量来源于“血脉传承”或“天生觉醒”，随着成长自动变强。

乐夏：“看来日漫里时不时就扯到‘血统论’，还是有迹可循的……”

——曾经，加百列可以直接使用“言灵”之力。

——但如果要他传授，他讲不出方法，更没法当“老师”。

——除非成为他的孩子。

…………孩子？

乐夏握住马克笔，借着手臂的遮掩，偷偷瞄了一眼加百列。

——但是不可能吧。

——哈哈。

虽然加百列活了很久，是著名的长生种之一，但乐夏很难想象有人叫他“爸爸”……

——但是他曾经在过去的周目里给加百列搞出过很多“孩子”，啊……？

——但他们满宇宙打架，从来没有相认过，应该……不算吧？

——不然……干脆还是把第一周目的存档“毁尸灭迹”吧？……反正现在也没用了。

他突如其来的沉默让加百列问：“怎么了？”

“没事！”

乐夏一个激灵，差点把白板打翻，“我想到一些奇怪的事，就是说……啊，你想过要小孩吗？”

加百列被问愣了：“……”

乐夏手忙脚乱的摆正白板：“……就是，我们都聊到了‘家族溯源’了，我突然想到的！哈哈，这太奇怪了……我糟糕的脑子……我们看到哪儿了？”

加百列突然说：“‘生育’被视为是两个人类之间的创造行为，使人类可以像神一样凭空创造出新的生命……”

乐夏尴尬的用马克笔在白板上胡乱画：“你知道，我们不是非要讨论这个…就是说，我们两个肯定生不了哈哈哈…我在胡扯什么……”

——他感觉自己灵魂都要从嘴里飘出躯壳，快脱力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把“黑暗度”加到999，让黑发模式来收拾这个局面呀！

加百列走过来，抱住了他，明明是两个人，乐夏只感觉到自己的心跳。

这一周目开始，加百列像个活人——但也只是“像”而已。

他没有心脏，需求也不多，只是陪着乐夏。

他们晚上睡在一张床上，不管春夏秋冬，白天经常一起行动。

有时候，乐夏希望他多交些朋友，像自己一样四处走走。

可他好像如在剑桥图书馆时那般看不到这个世界，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开始在乎的迹象。

突然的，乐夏又想到：“其实我和他在一起已经好多年了啊……”

——不止是这一周目的五年。

还有第二周目的半年，第一周目的一年，和好几个第三周目的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