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三、选择

浴缸中的水静静囤积，热汽升腾。浴室中，衣服需要被剥掉，湿润缠结的睫毛等待抚摸，脸颊、心脏、器官，都在发烫。

窦少钦坐在浴缸边，他的黑衬衫袖子卷起到上臂，衣领微敞。从远处看他的西裤似乎还完整穿在身上，但事实却并非如此。

他长睫垂下，摸摸妹妹的头，温柔地问：“好吃吗？”

她的口腔被占据，含糊地应声。

“想停下来吗？”他表现得非常好说话。

她轻轻摇头。

“真乖。”他示意她抬头与自己对视，“这五年，每一天都有想我吗？”

窦小祁双手被缚住，跪坐在地板上。她的胸脯轻轻起伏，刚刚为哥哥做的事情让她眼睛里盈满因呼吸不畅而自然产生的眼泪，此刻她仰头凝视他的模样极虔诚。

她说：“每一天，每一个瞬间，都很想你。”

窦少钦沉默了一瞬。

他很想问，那为什么一定要分开，为什么一直不回来，为什么说跟我在一起会死掉。这几年他并不好过，从阿根廷回来之后的日子并不好过。天知道他有多少夜晚依靠回忆度过，天知道他有多少时刻想立刻去到她身边。但他总是想到妹妹说的那些话，她那样认真，说现在在一起，她会死掉。

那此刻呢？五年后的今天呢？可以回到他身边再也不离开了吗？

但他没有问。这些问号都变成他眼神中晦明不清的情愫。

他一颗一颗解开她衬衣的纽扣，被内衣托起的雪白胸脯展现在他面前，曾经他在这里留下一片又一片痕迹。那些缠绵的记忆那样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