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出差的五夜思念
她在照片下写：「这是你留下的味道……我抱着它睡。」
我看着那张照片，鼻尖突然发酸。
原来思念不只是慾望，还有这种揪心的疼。
第五夜
回程的飞机还要明天早上才起飞，这是最难熬的一夜。
瑟琳娜发来最后一段视讯——她抱着艾莉娜，轻轻哼着那首歌。
小艾莉娜含着她的乳头睡得香甜，偶尔吸一口，发出细细的吞嚥声。
瑟琳娜低声说：「艾莉娜今天学会翻身了……她好想爸爸……我也好想你。」
她把镜头转向自己的脖子，那里的皮肤已经恢復平滑，但她用手指轻轻抚摸，像在回忆我曾经吻过的地方。
「明天你就回来了……」
她说到这里，声音带着哭腔，「我存了好多奶……全部等你喝。」
飞机落地那天，我几乎是跑着回家。
推开浴室门的那一刻，瑟琳娜抱着艾莉娜等在浴缸里。
她看见我，冰蓝色的眼睛瞬间红了，鱼尾用力一甩，水花溅了我一身。
我跨进浴缸，抱住她们母女。
先吻了艾莉娜的小额头，再狠狠吻住瑟琳娜的唇。
她的乳汁因为激动喷了出来，浸湿了我的衬衫。
「李湛……」
她哭着叫我名字，鱼尾死死缠住我的腰。
我低头含住她的乳头，大口吞嚥那五天来她为我存下的甜蜜。
奶香瞬间填满口腔，像填满了所有思念的空隙。
五天的分离，让我们知道——
慾望可以靠回忆与萤幕缓解，
但思念，只有紧紧拥抱对方时，才会真正消失。
从此，我再也不愿意出差超过一天。
因为家里，有一条银白的美人鱼和我们的小艾莉娜，
用满身的奶香和柔软的歌声，
等着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