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
艾斯终于忍不住，道：“可我本次的任务只是谈个恋爱啊……”
霍德尔挑眉，一脸假正经：“那你谈个恋爱挺轰动啊！”
“……”
→_→这家伙，绝对故意的！
于是艾斯也打算恶心恶心他：“所以你们俩也是恋爱关系吗？”
按理说，一个小世界一个管理者就足够了吧？
霍德尔不屑地哧了一声，居然不接茬。
博德继续说：“我们创造亡灵后不久便离开了那个世界。离开前，我数次倾听到亡灵的祈求，他们迷惘而不解，不知自己为何仍旧遗留，所以我和霍德尔便托梦给了其中一个亡灵，留下了那块石碑。毫无疑问，只有你才能实现他们的祈求。或许现在的你还不明白，但之后，一定就清楚了。”
说得非常肯定。
艾斯抿唇。
“我跟你一样是华国人，所以留的是华国文字。”博德想起了什么，补充道。
“啊，顺便一提，我是米国人，不过目前陪他在度假，所以外貌做了调整。”霍德尔插道。
博德不动声色睨了他一眼。
这句话信息很多。
艾斯试探性地问：“度假？”
“是的。”博德笑得柔和：“打工人再忙，也要休息的不是吗？”
“这是现世世界？”
“并不，叁千世界之一罢了。已成书中人，便再也出不去了。”
若有所指的后半句。
“你们……做这个工作多久了？”
“不记得了。”
“我们算是……同事？”
艾斯总觉得他这样的任务者处于金字塔的最底层。
“同个公司，不同部门。”
“我也想度假。”艾斯真诚地说。
经历了数个毫无下限的任务，他真的想休息会，看能不能捡回他的节操。
“这个，就要问你的‘系统’了。”
【……】
“他不知为何，装死中。”提起自家系统，艾斯一脸头疼的神情。
“大概是不想面见我这个老同学吧。”博德笑眯眯地说。
“啊？”
艾斯消化了这个巨大的瓜后，又问：“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原本是光系法师，现在满身暗元素，要怎样才能变回去呢？”
艾斯想起面前这两位可是前光明神和混沌神，对魔法元素知道的总比他多。
“从光系法师变为了黑暗法师？发生了什么？”
艾斯说：“我被一个恶魔诅咒了。”
“恶魔原本跟天使对立而生。天使不再被需要后，我便将他们安排在了界外空间，只能通过人类的梦来活动。是你主动召唤了他们？”
“对。”艾斯将事情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博德笑着，却斩钉截铁道：“你的系统不行啊。”
“……”
这么说你老同学没问题吗！？
艾斯隐约明白了系统为何装死了。
“轮回时间出错是非常罕见的，不愧是评级只有e的系统。”
“……”
艾斯开始心疼系统了。
“系统，还有评级的？”
“是的。评级e则为没什么人看的冷文系统，是非常危险的评级。再往下掉的话，则会被‘解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