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都夜雾(30)

[你不用先看一遍，再写？]白素问。

[不用！胸有成竹！]老伯笑着说。

[肚子饿了吗？我有买麻糬！]白素翻身对着他。

[是还不饿！]

[好！]女人又翻身睡去，这时候是最好睡的时候。黎明以过的时分，太阳刚刚照临着海。

老伯在纸上写着：女人像母亲一般的躺在床上，父亲已经出门去了。他想起一段往事，母亲一直呼唤他的名，他爬起来赶火车，洗把脸，刷刷牙！母亲在床上叮嚀说：要快，不然又赶不上火车？火车6点05分开。母亲已经40岁，记忆里母亲并没有起来准备早餐？她在假日里才会起来煮一锅稀饭。

母亲已经是面有菜色的腊脸，黄脸婆。打了一层蜡一般的脸僵化掉。

他常常赶不上火车又回来向母亲要钱。他口袋里经常没有半毛钱！而七点的火车，学生月票不能使用。母亲会碎碎念！他会感到自责又痛恨！

后来投稿，有了稿费收入，他将钱拿去买书。其实贫穷本身就是一种罪恶！不管是什么原因使自己穷的？少年时的他立志要脱离贫穷。

母亲常常闹病，脏衣服堆满床头。他常常要把脏的制服换下来的时候，发现，上一次的制服还堆在床头。那时候，还没有洗衣机。脏乱，穷病！叫人灰心，没有优越感？母亲却从来也没叫他自己去洗衣服？他也很男人主意。放着烂！

第十章：白发老人以及他的法力

一个人如果习惯于丑化别人的世界？则有一天，当他要声天堂的时候，发现天常已经被丑化了！被自己丑化了！

人的心对待别人如此苛刻时？必然在最后关头也会对自己非常苛刻！

就是所谓的临终六交报。现实顺流，死亡逆流，顺流不知自己已死，逆流充满回忆以及倒带之苦。而且非常微细！

眼前这些记者的心，正是如此。通常作政治的追杀是英雄！揭弊则很危险。

老伯突然幻想出一个胜智境界来。

在那个胜境，有人用白猪肉来形容，就是两片割下来的炸油用的肥肉，得到胜境界的人，势必拿它去炸油，并且将喳沾酱油来吃。他用这个来形容胜境的富有。

那是一个下雪的胜境。

有人用一生的爱与祝福，写在纸片上！留给他的妻子以及亲人！

有人则无动于衷。

在雪花飘飘，以及胜歌清唱里。

有人潮弄那种真诚为愚鲁。

[你们嘲弄过了没？那是你自己的胜智境界，而不是别人的？]

空中有声音传来。

有人呼啸而过，骑着机车呼啸而过！

鲜少有人静下来沉思？

以改变自己丑恶的心灵。

在老伯的智慧之海中，那不是猪油也不是渣？那是两片雪白的心。圣洁以及智慧，无可取代？清净的本能，以及能生万法的力量。

老伯写下了这一段话，感觉内心得到了平静，这时才发觉阴差带着唐唐站在书桌前，等待他的开示！

唐唐将回龙山所管辖的枉死村去休养悔过。写自白书，悔改！在临走前要求阴差带他来看老伯。

老伯虽不惊，却一直发冷，过敏，十分不舒服。好像整个人被放在锅子里炒过。不成一个样子？

老伯说：[人间的情爱，不是丑恶的东西？

当一个人爱人的时候？他的心是充实的！因为懂得付出，发菩提心，那是天堂之美。

不可否认！

所以不要对发生的菩提心，產生悔恨与退转！

心之所以失去恩爱，是因为脑筋作用，以意念挡住爱的心自性，以及肉体自性！

因为失去肉体自性的指导，而幽隐行路上找不到真？

青春是毒药，引导慾念当作是爱！年轻的时候，谁不犯过这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