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脱衣服

霍单唐没忘闭门，手一挥，门哐的一声，带起的风撩起关昭月的发丝。

关昭月脸颊一冷，眼不禁微微眯了一下。

霍单唐径直走进卧室，在床边坐下。

关昭月在踏进卧室一步后止步。

霍单唐就那么与她对视，悠闲地翘腿，一手放膝盖上，一手陷进被子。

他先出声：“来找我，是想要得奖吗？”

关昭月抿嘴，避开不平的情绪，柔声道：“是。”

“能拿个大奖吗？比如……百花奖，金鸡奖，华表奖。”霍单唐的身子后倾，重心移后，用一条手臂撑着，“是这三个名字吧，总不能是你晚上没拿到的那个。”

他坐在床上，又陷进去了一点，又矮了一点，笑得更为自得。

“能。”关昭月沉声道。

闻及此，她的不服气暴露了，嘴唇轻轻发抖。

霍单唐似是满意关昭月委屈的模样，嘴角翘上了个小弧度。

“还记得我找了你几次吗？”

霍单唐说完，严谨地补上一句：“不算这次。”

关昭月心一紧，脑中蹦出几个令人惊怖的八卦，心生忌惮，欲要退缩。见霍单唐殷切盼着她的答案，眼中清亮，想及自己的目的，再次动摇。

她一下一下地眨眼，频繁地。

她深想，后道：“五次……”

“对，你丢掉了前面五次的机会。”霍单唐闲得食指敲动被子，窸窣响。

关昭月接不住话，她默然。

霍单唐无所谓，他抬起放在膝盖的手，看了眼腕表，“现在很晚了，我明早还有事。”

话落，他等了会儿，见关昭月一直没动作，稍夹疑惑，道：“你不脱吗？需要我来？”

这才见关昭月有了动作。

她摘下首饰放进风衣的口袋，接着剥落风衣，再是找到侧腰的拉链，拉开，剥落礼裙。她该庆幸，这礼服是霍单唐买给她的，不必在意是脏了亦或损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