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3章 无法重演的过去、无法预测的未来

方青拄着拐杖却也依然做到了无声地行走，而职业是『窃贼』的黎念身上更是连呼吸都变得轻微了起来。

两人轻手轻脚地走近了第一间卧室，随后看到了背对着窗户的一道身影。

古装的女子坐在床边，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床上正在熟睡的初中女生。

两人之间，一根纤细的蛛丝缠绕着彼此的手腕。

察觉到两人的到来，朱千丝轻声开口。

“不用这么轻，我用了神通，她和她的母亲暂时都不会醒过来的。”

黎念皱起眉头：“神通？你想对朱明姐的家人做什么？”

“放心，黎念，我不会伤害她们的，从傍晚开始，那位大人就一直不加掩饰地跟着我，”朱千丝低语说道，“只要我稍有异动、她就会立刻杀了我——虽然我已经不再是千眼千丝魔君，但这种程度的感知力我还是有的。”

方青颔首：“你明白就好……你做什么我不会干涉，但只要我认为你出格了，那你就要为你出格的行为付出代价。”

“‘自由’是有边界的——好了，朱千丝是吧，告诉我你现在的行为是在做什么，因为你现在已经踩在出格的边界上了。”

方青说着，抬起了手杖，末端指向了朱千丝。

朱千丝垂眉：“我只是，想要得到一些答案。”

“什么答案？”

方青问道。

“关于我现在的这位主上，”朱千丝思索着，随后又道，“我对他的很多行为，都感到好奇。”

“我想要知道他一些行动的理由……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已经发觉了他或许是个很好的侍奉与追随的对象，所以我才更加需要确认，他是否有着我上一个侍奉的主上那样的能力、能否达到我上一个主上那样的高度。”

“毕竟，我的生命长度与维度，现在与他息息相关。”

方青看着她，轻声开口：“你的意思是，如果这个答案不令你满意的话，你或许会选择背叛她？”

“当然，虽然我还没有想到方法，但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一定会想办法脱离他的控制、斩断和他的联系，”朱千丝低声道，“不过你不用担心，现在我已经确认了，他是比我之前的主上更加前途无量的存在。”

方青放下了拐杖：“如果我没记错，千眼千丝魔君掌握着一块命运残片，你之前是命运之神的神选……所以你的意思是，朱明在你看来，能力要高于命运与变化与规则之神吗？”

“可以这么理解。”

朱千丝回答说道。

“冒昧问一句，你是看到了什么，让你能够作出这样的判断，”方青对于朱千丝的话语并无怀疑，“你可以选择不回答，这也是我个人的好奇心。”

朱千丝没有直接回答、却也没有完全不回答。

“我看到了命运也无法重演出的过去、以及无法预测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