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大门被关闭，阴影再现。而小妖在夔澍的心尖跳舞。

夔澍的眼眸被泪水遮掩，笑意被畏缩遮蔽，她想，她实在喜欢人族。

蘷缨并不急迫，她慢悠悠的褪下外套挂在门口的木质衣架上，掌心轻轻拍了拍女孩的背脊，说“喝点柠檬水怎么样？加了白糖。”

夔澍看见她心头挣扎的腕足，密密麻麻的吸盘在一张一合的挣扎，纤细而有力量的足端紧紧扒住心口方寸之地，似乎下一秒便能挣脱而出。将欲望埋藏必然养出贪天巨兽，欲妖凭此为食，子子孙孙才无穷尽。

进入室内的少女安静得过分，光洁的额头上沁出一层冷汗。因为女人的话语，她拖沓着鞋底，向着厨房的位置转去，瞬间，她步伐停住，蘷缨正轻轻用食指勾住她的衣领。

“妈咪……”少女局促地喊了一声，这是她与蘷缨重逢后第一声呼唤，也是自去年之后的唯一一声。

蘷缨的精神体仿佛瞬间受到鼓舞，腕足瞬间失控，蘷缨深色的眸底逐渐被粉色替代，人的半身撑在蘷缨肩头，而腕足迅速膨大向小妖袭来。

与此同时，蘷缨掐住了少女的脖颈。

足尖离地，少女粉白的脸色瞬间被紫色和痛苦取代，女人凑上去，用牙尖撕扯少女的嘴唇。

“唔……唔！！！”

蘷缨的精神体此时也笼罩住了小妖，八足紧紧缠绕在小妖身上，不留丝毫缝隙，抖动的腕足下是密密麻麻的吸盘，牢牢裹住了小妖的身体，而其中一只纤细而灵活的腕足穿过小妖的双腿，攀住剧烈收缩的会阴，从缝隙中溜进了小妖的身体。

剧烈的快感从小妖身上传导向少女，窒息、疼痛与快感交替，吐露的舌尖被女人咬住，随后她被放下，跌落在柔软的地毯上，紧接着，女人的身体覆了上来。

空置的房子像是一直有人打扫，铺垫的地毯散发着一股苜蓿草的香气。

少女的衣服松散，她紧紧拽住裤带，也挡不住女人强硬的力气，腿被分开，干涩的穴道外口被温热的手指覆盖，她失去力气，仰头注视着天花板，而女人的唇靠近她的耳朵，再次咬了上去。

蘷缨的攻击性好像只在和女儿的床榻间，她撕扯女孩儿的肉体，纵使因为撕扯而沁出血珠。

她并不着急进入女孩的甬道，作为一个高等级的哨兵，她在自己的女孩身上嗅到太多令人厌恶的味道了，一年的时间，她的女孩身上没有她的影子，也看不见属于她的标记，这让她有些恼怒，却也知道，这不怪她的女孩。

“澍澍，妈咪回来了，没有人可以欺负你了，”蘷缨轻轻舔舐少女被她咬出血印的耳垂，在她耳边轻柔低语“你看，妈妈是保护不了你的，警官？噢军官也没办法保护你，你依赖的，喜欢的老师，她利用了你的怜悯，还有……方家的小姑娘，明明你被伤害了，可她讨厌的是你啊，我的宝贝。”

少女脸上血色褪尽，她睁大的眼睛迟迟不敢望向身上的女人，她看着天花板上的纹路，两行清泪落进发鬓，眼白迸出血丝，极度的悲伤让她精神体形成的小妖也挣脱了被侵入的束缚，盘在她心口，发出悲鸣。

人身章鱼支起半身，腕足在空气中游荡，此刻，她竟也收敛了精神体的本真，变得谦逊和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