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自己动

顾凡握住了沉累的下体，用手指堵住了他发泄的出口。沉累在爆发的边缘被生生阻断，难受的连动作都漏了一拍，不由颤抖着惨叫出声：“啊啊啊！”

“继续。”顾凡哑着声音说。

沉累的动作比刚才更为激烈，他快速地起伏着，丝毫不顾已经淹没他的情欲，不顾因不得释放而不断颤抖的身体。

“嗯啊！”

终于，顾凡在他体内释放出来。沉累瞪着眼睛，脖颈和身体都后仰到极致，全身都因极致而不得发泄的情欲痉挛不止。

这一刻他无法思考，亦感受不到痛苦，他的精神仿佛脱离了肉体，进入了一片虚无。

顾凡看着这样的沉累，突然伸手扣住了他的后脑，霸道地吻了上去。

沉累在顾凡的吻中清醒过来，重新想了起他需要呼吸。他张开双唇，在粗喘的气息中艰难地回应，丝毫不顾自己的下体还握在顾凡手里不得释放。

一吻结束，顾凡突然在沉累的下体根部狠狠掐了一下，硬生生把濒临爆发的欲望掐软了下去。

“呜呜呜呜！”巨大的疼痛让沉累不由躬起了身子，把头埋在了顾凡的颈窝。

顾凡轻轻怕着沉累的背脊，放任了沉累在自己的怀中喘息。

沉累贪婪地汲取着顾凡颈间的味道，陷在顾凡的怀里，仿佛全身都失了力气。

他没有强迫自己尽快缓过来，他靠在顾凡的肩上，微微阖着眼睛，无比希望时间能在此刻暂停。

“谢谢，主人。”良久过后，他终于舍得直起身子，离开顾凡的肩膀。他在顾凡的腿上坐直，看着顾凡的眼睛，认真地感谢。

无论如何疼痛总是比不得发泄的情欲要好受一些。

顾凡看着他宠溺地笑了一下：“去洗澡。给你半天和查理交接，明天一早你跟我回去。”

“是，主人。”

沉累和查理忙到了很晚，甚至错过了晚饭。顾凡在房间里远程处理着公务并不催他。

当沉累终于和查理交接完毕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主人。”沉累在门口主动脱了衣服，走到顾凡的脚边跪下。

顾凡没有理他，继续忙着手上的事情。他看着顾凡安静地跪着，直到听到了顾凡的命令：“跪过来，含住。”

他膝行到顾凡的胯间，老实地把顾凡的巨大含了进去。他以为顾凡是想让他口交，却没想到口中的东西在跳了两跳后倾泄出了一股灼热的液体。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却依然下意识地吞咽下去，没有漏出一滴。

“去漱口，然后把桌子上的饼干吃了。”

沉累听言用舌头帮顾凡清理好，拉上裤链，起身去浴室漱口。

吐出漱口水，他看着镜中脸色微红的自己不由感到心口一阵难受。他捏着心口俯下身去，撑着台盆的手用力得指节泛白。

禁脔吗？

没有自我，没有未来，如同器物一般承载主人所有的欲望。以主人的喜而喜，因主人的悲而悲。只要主人愿意，他可以是狗，是脚垫，亦可以是……尿壶。

这就是他以后的日子吗？

顾凡真的想让他这样一辈子吗？

沉累感到自己心底的悲伤，但他不愿理会。他是顾凡的，无论以何种模样。

他洗了一把冷水脸，强迫让自己冷静下来，重新走出了浴室。

他吃过桌边的饼干，重新跪倒了顾凡的脚边。顾凡忙完看了他一会儿，起身换了衣服。

“睡吧，明天老规矩叫我起床。”

“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