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六、树敌

“不用你管，我有我的办法。我也不需要所有人都配合，能有个百分之七八十的人配合，政策推进就不可动摇，我知足了。”

“知足个屁！”

弗朗兹骂了一句还想说什么，却被顾磊一声低低的呻吟打断了。

“嗯……”声音只漏出了一瞬就被主人死死地压在了喉咙里，显然声音的主人并不想打扰正在进行的谈话。

“忍不住了？”顾凡轻笑了一下，随手捏了捏顾磊的屁股。

“呜，对不起主人…奴隶，有些忍不住了。”

顾磊的大腿不住抽搐，阴茎硬得流水，也的确是快忍不住了。顾凡调低了那个卡在顾磊前列腺上的跳蛋的档位，拿起连着乳环的银链放进顾磊嘴里，让他自己叼着。

“跪下去冷静一下。”

顾磊叼着链子，喘息着从顾凡的腿上挪下来，重新在顾凡腿边以标准姿态跪好。

弗朗兹的怒气被顾磊一打断也发泄不出来了，他的目光在顾凡和顾磊间转了几转，随后说：“你很喜欢他。”

顾凡心下一跳，脸上却不动声色：“大老远从锈屿带回来的，当然喜欢。”

“你省省吧，你什么性格我不知道？你在别人面前装，在我面前还装？你是会随便打破奴隶的人吗？尤其是喜欢的奴隶。我也是傻了，之前竟还真被你骗过去了，信你真带了一个单纯的性奴回来。”

“我又不是没打破过奴隶。”顾凡顶了一句，但他自己也知道这并没有什么说服力，随即用警告的目光看了弗朗兹一眼。

弗朗兹叹了一口气，也不继续点破：“首都像我一样了解你的人不多，但你们这样总归有风险。矿脉的事你不让我帮你，其他小事你该开口的时候还是要开口。毕竟除了这个小奴隶，跟着你的人也不少。”

“谢谢。”顾凡的目光闪了闪，语气不再那么拒人千里，“大部分人公爵会安排的，只是我宅子里的几个佣人，你方便的话可以接到你的封地去。”

“这个没问题。”弗朗兹一口答应下来。

顾凡点了点头，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弗朗兹等了几秒，见顾凡没有再开口的打算，不禁问：“那你的小奴隶呢？你有安排了吗？”

“当然。”顾凡放下酒杯，目光里多了一丝阴霾，显然不愿再聊。

顾凡离开长夜的时候心情显然不是太好，他坐在车里抬眼看着窗外的街景不知道在想什么。顾磊乖顺地跪在顾凡脚边，轻轻把脸搁在顾凡的大腿上并不说话。他知道顾凡最近压力很大，所以他决不会问不该问的问题徒增顾凡的压力。

静寂中，顾磊的背脊突然一紧。常年在锈屿培养出来的第六感让他下意识地把顾凡扑倒在了座位上。

一枚小口径的穿甲弹打碎了车窗，贴着顾凡的头皮飞了出去。

“主人！”顾磊立刻打开了车门，拉着顾凡从子弹飞来的另一侧下了车。

顾凡在顾磊动作的瞬间回神，拉着顾磊躲到附近的一条暗巷里。

“如果只有一个狙击点的话不会有事。”顾磊挡在顾凡身前，不住观察着环境，丝毫没有在意匆忙下车的他身上未着片缕。

“最多就一个狙击点，不会有事的。”顾凡把顾磊搂到了自己怀里，解开了自己的外套，包住了顾磊，“这是首都，有枪击案不是小事。要是能让对方布置多个狙击点，负责安保的宪兵就要自裁谢罪了。”

“主人，这样是不是不太好。”顾凡的话让顾磊安心了些。他回过神后意识到顾凡这样搂着他，似乎和他们要表演给外界看的剧本不符。

一个性奴而已，裸着站在街上又怎么了？

“快入冬了，我不想自己的奴隶生病影响我使用不行吗？”顾凡没有松开顾磊，反而搂得更紧。

“嗯。”顾磊顺从地在顾凡的怀里点了点头，安静地和顾凡一起躲在暗巷里等待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