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办公室的香风与校长的注视（下）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两人呼吸。
张雅琳的眼睛水光更重了。她没挣开，反而往前又贴了半寸，黑丝膝盖轻轻擦过顾霆轩的腿侧，声音几乎是耳语：“你……到底知道多少？”
就在这时，隔壁校长室的门缝里又传来韩若曦的声音，这次更清晰，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低沉：
“……苏晚宁做得不错。接下来就看他自己上钩了。记住，别让他发现了！”
顾霆轩的手猛地一僵。
张雅琳也听见了。她脸色瞬间煞白，却忽然踮起脚尖，嘴唇几乎贴到他耳边，声音颤得厉害：
“听见了吗？连校长都在盯着你。你要是敢乱来……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她说完，却没后退，反而把身体更紧地贴上来，胸口的柔软完全压在他校服上，呼吸热得发烫。
顾霆轩后背死死抵着门，手腕还握着她的手，掌心全是汗。
下体已经硬了起来，顶在张雅琳得小腹上。
门外走廊又传来脚步，这次是江晓柔。她似乎在找什么，声音带着哭腔：“霆轩……你在哪儿呢……”
张雅琳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迅速后退半步，整理了一下被压皱的衬衫，声音恢复成平时的严厉：“晚自习快结束了，回去吧。记住我今天的话。”
她转身打开门，江晓柔正好站在门口，眼泪汪汪地看着里面。看见张雅琳和顾霆轩靠得那么近，江晓柔的眼泪一下子掉下来，却死死咬住嘴唇没出声。
苏晚宁不知什么时候也出现在走廊尽头。她靠在墙上，嘴角还挂着甜甜的笑，眼睛却冷得像刀：
“顾大同桌，主任找你谈了这么久啊？晚自习都快结束了，我等你一起回教室。”
江晓柔转头瞪向苏晚宁，声音抖得厉害：“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苏晚宁眨眨眼，无辜得像什么都没发生：“我就是转学生啊。晓柔同学，你又误会了？”
顾霆轩站在两人中间，胸口像压了块石头。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腕，刚才被张雅琳抓过的地方还留着淡淡的红痕。
走廊的灯光拉长了四个人的影子。
远处，校长室门缝里的灯光忽然灭了。
韩若曦的声音最后飘出来，像在自言自语：“……鱼已经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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