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副校长的脏手与破碎的温柔

午后的阳光透过走廊窗户，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燥热，却无法驱散校园里暗流涌动的寒意。

顾霆轩从教导主任办公室出来后，脑子里还回荡着韩若曦最后那句意味深长的“奖励”。他的掌心残留着张雅琳黑丝的温度，耳边是苏晚宁离开前那句甜软却带刺的耳语：“同桌，今晚我等你。”他脚步有些重地走向教学楼，却在转角处忽然听到熟悉的哭声。

是江晓柔。

她被堵在行政楼后面的小储物间门口，面前站着的是学校副校长李德海——一个五十出头、身材发福、头顶微秃的男人。他穿着笔挺的西装，脸上却挂着让人恶心的和蔼笑容，一只手按在墙上，把江晓柔困在角落里。

“晓柔啊，你最近情绪不太稳定吧？来，告诉李叔叔，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或者……和顾霆轩那个小子闹矛盾了？”李德海的声音油腻而亲热，他故意往前半步，肥硕的身体几乎贴上江晓柔，目光却毫不掩饰地往下扫，停在她因为哭泣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和被泪水打湿的校服领口。

江晓柔背靠着墙，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试图往旁边躲，却被李德海的手臂挡住。副校长的手指“无意”地擦过她的肩膀，顺着校服袖子往下，声音更温柔了：“别怕，叔叔是过来人。有什么委屈都可以告诉我……我可以帮你解决顾霆轩那边的问题，甚至……给你调个更好的班级。”

他的手越来越不老实，从肩膀滑到手臂，又“关心”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手掌在落下时故意往下，隔着校服按在她腰侧，力道暧昧得让人恶心。

江晓柔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死死咬住嘴唇，声音带着哭腔却拼命压低：“李校长……请您自重。我没事……真的没事……”

“没事怎么哭成这样？”李德海笑得更和蔼了，身体又往前压了压，肥硕的肚子几乎碰到江晓柔的校服前襟，“来，让叔叔抱抱，安慰一下。女孩子哭多了，对身体不好……”

他的手顺势从腰侧往上，意图更明显。江晓柔终于忍不住，肩膀剧烈颤抖，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却不敢大声喊叫——对方是副校长，她一个普通学生，喊了又能怎样？

就在这时，拐角处传来脚步声。

顾霆轩站在那里，眼睛瞬间红了。一股近乎暴戾的怒火从胸腔里炸开，天蝎座的占有欲和报复心在这一刻彻底觉醒。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李德海按在江晓柔腰上的那只肥手，力气大得几乎要捏断对方的骨头。

“李校长，您这只手……是不是放错位置了？”

顾霆轩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睛却燃烧着几乎要吃人的火焰。他用力一甩，把李德海整个人推开几步，然后迅速把江晓柔护在身后，手掌轻轻按在她颤抖的肩膀上，声音低沉却带着安抚：“晓柔，别怕。我在。”

李德海踉跄两步，脸色瞬间难看。他拍了拍西装，强笑一声：“顾霆轩？你这是干什么？我在关心学生，你别误会。”

“关心？”顾霆轩冷笑，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让人脊背发凉的杀气，“李校长的手刚才放在哪儿，我看得一清二楚。您要是再敢碰她一下，我保证……让全校都知道您‘关心学生’的方式。”

江晓柔躲在他身后，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校服后摆，眼泪浸湿了他的衣服。她把脸埋在他背上，哭得肩膀一抖一抖，像终于找到依靠的小动物。

李德海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盯着顾霆轩，目光阴沉，却最终挤出一个笑：“年轻人，火气别这么大。晓柔同学情绪不好，我只是安慰她而已。你先带她回去吧，注意别影响学习。”

说完，他转身快步离开，肥硕的身体在走廊上显得格外狼狈。

顾霆轩转过身，把江晓柔抱进怀里。他的手臂环住她颤抖的肩膀，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沉却带着罕见的温柔：“晓柔，对不起……我来晚了。”

江晓柔哭得更厉害了。她双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霆轩……我好怕……他以前也这样过，但我不敢说……今天他还说……可以帮我对付苏晚宁……只要我……”

她没说完，就哭得说不出话。顾霆轩的眼睛彻底红了。他抱紧她，手掌在她后背轻轻安抚，却在心里记下了李德海这笔账。

远处拐角，苏晚宁靠在墙上，把刚才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她嘴角勾起一个甜美的笑，却带着一丝冷意。她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给韩若曦：

“姨妈，李德海又动手了。顾霆轩彻底怒了……计划可以加速了。”

韩若曦很快回复：“好。让他把怒火发泄到我们想要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