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赔罪的代价
江晓柔回到出租屋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半。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双手抱住膝盖，眼泪无声地滑落。连衣裙上还残留着钱虎身上的烟味和汗臭，她却没有力气去换衣服。
手机屏幕还亮着，最后一条消息是她发给顾霆轩的：
【视频和录音我已经发给你了。霆轩……我做到了。】
她把脸埋进膝盖，肩膀剧烈颤抖，却咬着嘴唇没有发出声音。刚才在办公室里，钱虎压在她身上粗暴撞击的画面不断闪回——那肥硕的身体、粗重的喘息、恶心的低语……她明明想吐，却只能按照顾霆轩的计划，假装顺从，假装崩溃，假装为了报复苏晚宁而甘愿堕落。
“霆轩……”她低声喃喃，眼泪浸湿了裙摆，“我把一切都给你了……你真的……还会要我吗？”
与此同时，顾霆轩的出租屋里。
他坐在桌前，笔记本屏幕上反复播放着江晓柔偷录的视频。钱虎粗暴侵犯江晓柔的画面、他的淫词秽语、以及他亲口说出的“王局长已经打好招呼，下个月数学竞赛让顾霆轩出丑”——每一句都清晰无比。
苏晚宁靠在他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肩上。她已经脱掉了外衣，只穿一件薄薄的白色吊带，胸口贴着他的后背，声音软软的带着兴奋：“同桌……晓柔真的很听话。她把钱虎哄得那么开心……你现在，是不是该奖励她了？”
顾霆轩没有回答。他把视频暂停，眼神冷得像冰，却带着一种越来越深的黑暗满足。他转头吻住苏晚宁的嘴唇，一边深吻一边把她抱到床上，按在身下。苏晚宁发出满足的低吟，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吊带裙摆被掀到腰间。
顾霆轩进入她时，动作并不温柔。他一边猛烈抽插，一边低声说：“江晓柔的牺牲……不会白费。王志远和钱虎……我会让他们一起陪葬。”
苏晚宁哭着呻吟，身体却更加主动地迎合：“同桌……用力……你的巨龙，好强壮啊”
两人激烈地纠缠在一起，床单被汗水浸湿。顾霆轩在极致快感中释放，抱着苏晚宁喘息着说：“明天……让唐薇把视频匿名发给王志远。让他以为是钱虎在背叛他。”
苏晚宁点头，把脸埋在他胸口，轻声说：“然后呢？”
顾霆轩眼神深沉：“然后……我们等着王志远自己跳出来收拾钱虎。等他们狗咬狗，我们再收网。”
……
第二天中午，市教育局办公室。
王志远看着手机里匿名发来的视频，脸色瞬间铁青。钱虎侵犯江晓柔的画面清晰无比，连他自己说的“王局长已经打好招呼”都录得一清二楚。
“这个蠢货……”王志远猛地一拍桌子，气得浑身发抖。他立刻拨通钱虎的电话，声音阴冷：“钱虎，你他妈是不是想死？谁让你去动江晓柔的？视频已经传到我手里了！你想拖我下水？”
钱虎在电话那头慌了神，结结巴巴地解释，却被王志远直接挂断。
王志远深吸一口气，眼神阴毒。他给钱虎发了一条消息：
【立刻让林曼妮和唐薇加强监视。顾霆轩那边，如果有任何把柄，马上告诉我。我要让韩若曦和那个小子一起完蛋。】
……
顾霆轩坐在教室里，看着手机上王志远和钱虎的聊天记录（唐薇刚刚传来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反噬，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