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阿白，你感觉今天怎么样，有好一点吗？”蔺天韵端着饭菜进了内室，见阿白醒了正盯着天花板发呆，开口问道。

阿白偏头看了看他，脸上浮起一抹笑，撑着床边坐起身，“我感觉比昨天好多了。”

将饭菜放到桌上，蔺天韵走到床边坐下，仔细观察着阿白的脸色，发现不管是眼神还是脸色，的确都比昨天要好上一些，心里微微松口气的同时，也确定了那药恐怕真的有问题，心里头已经有了抓住下药人的方法，但看阿白这脸色，还是觉得先不告诉她。

在系统每天祛除5%毒素的进度下，阿白的精神比起之前好了许多，不过为了不让那个下毒的人起疑心，她依旧是装作每天昏昏沉沉的模样躺在床上。

就这么过了大半个月，在阿白身体里的毒素已经祛除大半的某一天晚上，蔺天韵身后跟着书画和晚竹，以及一个被反绑起来的侍女进到了内室。

阿白靠着软垫半躺在床上，看这副架势就明白，这下毒人恐怕是抓住了。

“就是这动的手？。”阿白懒洋洋的靠在软垫上，说话的声音完全不像命不久矣的样子，那被反绑着的侍女这时候也明白过来大小姐恐怕早就发现下毒的事儿，整个人的身子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

蔺天韵走到床边坐下，给阿白倒了杯茶，递给她的同时开口说道，“我们也是没想到，这人居然在熬药的水里下功夫，那水缸里的水是平时煮饭吃茶用的，她下的那东西也是无色无味，平日里吃着倒也没事，却是同妻主你药方里的一位药材药性相冲，人若长久服用，身子就会越来越虚，更别说妻主你本就得了伤寒，这药性便更大了。”

阿白挑挑眉，能知道自己生病在这药方里的药材上下手，恐怕只有这府里人才做的下来了，这下毒还搞这些弯弯绕绕的，看来是挺谨慎的。

算算时间，似乎原主那一次逝世的时间也就是在这几个月左右，那看来是同一个人下的手了。

“抬起头来我看看。”阿白侧身躺在床上，漂亮的桃花眼看着地上的那人却是一点温度都没有。

被反绑着的侍女战战兢兢地抬头，望进阿白那深不见底的眼眸中，立马打了个哆嗦，趴在地上不住的叩头，“大小姐饶命！大小姐饶命！奴婢知错了！大小姐饶命！”

“饶命？”阿白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若不是我惊觉，恐怕已经半只脚跨进鬼门关了。要我饶命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就是好奇，你一个奴才，哪儿来的胆子给本小姐下毒？”

那侍女磕头的动作一顿，但嘴里头却依旧在说着，“大小姐饶命！都是奴婢一个人的错！求大小姐饶了奴婢吧。”

“那看样子，你是不愿意说出幕后之人了。”阿白垂眸，握住蔺天韵搭在自己身前的，握着他青葱般的手指细细把玩，“我待这院子里的下人从来都是不薄的，但恐怕就是我平时太和蔼了，才会让你们有种我很好说话的错觉。你是笃定我不会对你用刑吗？”

此话一出，那侍女立刻抬起了头，望着阿白的眼神里终于是带了些惶恐，“大，大小姐对奴婢一向宽厚，奴婢知错了，奴婢也是一时迷了心窍，求大小姐饶了奴婢吧！”

“真是可惜。”阿白叹了口气，悠悠的看向那侍女，声音清冷的好似另一个人，“虽然我不愿意，但既然你不愿说，那我只能用些暴力手段了。”

声名狼藉的高门嫡女（26）

掀开身上的薄被，阿白赤脚踩在地上，原本坐在床边的蔺天韵立马站起身，拿起搭在一旁衣架上的外衫披在阿白身上

走到那侍女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眸中没人任何感情，“我原本不打算这样的，可你实在太固执了，这真的很可惜呢。”

阿白蹲下身子，抬手掐住那侍女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一字一顿的开口，“你知道什么是人彘吗？”

“人……人彘？”侍女结结巴巴的开口，很明显她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词。

不止的她，蔺天韵和晚竹她们也是第一次听说。

“人彘，就是先把你的手掌和脚掌剁掉，挖掉你的眼珠，把铜水灌入你的耳朵，用暗药灌进你的喉咙，再割去你的舌头，把你放进一个装满粪水的翁中。你这鼻子长的不错，嗯，那就也一并割掉好了，这头发到时候会很碍事，直接连头皮一起剥下来吧。”阿白站起身，说话语速慢悠悠的，声音听着温柔无比。

明明是酷暑天气，却让在场的众人都觉得心底发寒。

“天韵，我记得梓玥是不是给了你一个宝石匕首？那把匕首挺锋利的，想必一刀下去就能将手切断，能少去很多痛苦呢。”阿白扭头对着蔺天韵眨了眨眼，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蔺天韵听着那人彘的描绘，心里头也忍不住有些发寒，但对上阿白的眼神之后，就明白过来她的意图，转身从一旁衣橱的小隔层里将那柄匕首拿出来，递到阿白的手上，“这把匕首削铁如泥，妻主使着一定很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