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对不起

丛琦被谢衍洄推进屋内，后背抵在玄关处的墙壁。惊呼声淹没在唇瓣间，谢衍洄吻地又重又深。

“唔......你干嘛。”丛琦推拒着男人，实在搞不清楚他到底受什么刺激了。

谢衍洄完全不听，大手抓住在肩头推搡的手，抬起扣在女人头顶。嘴唇含住她的唇肉吮吸轻咬，坚硬的牙齿在柔软的唇肉上厮磨。

细小又尖锐的疼痛让丛琦皱起眉头，手腕不停地挣扎，但男人那那只大掌就像一把钳子，牢牢禁锢着她。

压在身前的男人想一面难以撼动的墙，她想不到其他能让男人停下来的办法，除了......

她张开嘴唇，洁白的贝齿叼住他唇边的一块肉，用力一咬，皮肤被刺破。

带着铁锈味的鲜红血液染红了彼此的嘴唇。

原本以为男人会因此停下，可谢衍洄稍稍撤离开。

视线径直撞入丛琦眼底，接着往下移知道停在她那双被鲜血沾红的唇上。

谢衍洄没说话，抬起那只空着的手，拇指指腹掠过她的嘴唇，擦拭掉上面的鲜红。

嘴唇被男人方才的吻亲的有点肿，指腹不平的纹理摩擦的红唇有点疼。

丛琦胸膛微微起伏，鼻腔翕合呼吸着空气，“谢衍洄...你怎么了？”

话罢，男人视线从新和她对视，那双带着浅薄欲望的眼眸，和往常都不太一样。

那处破开口子的伤口还在往外冒着鲜血，丛琦视线往他唇上飘了好几下，嘴唇嗫嚅正想开口说话。

耳畔先一步传来男人低低的询问：“丛琦，你......你喜欢我吗？”

那个已经随着前一个字到了嗓子眼的“爱”字，他不敢肆无忌惮地说出口。

他怕看到她眼底的犹豫，就像今天下午在车里那样。

犹豫思考的眼神，是他不敢面对的答案。

掐在腕骨处的大手渐渐松开，丛琦的双手终于得到自由，她回答：“喜欢。”

平心而论，她是喜欢谢衍洄的。

虽然最初答应他的表白，只是因为刚好有个长得好看且她不排斥的男人向她告白，她想试试谈恋爱。

但现在，她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是喜欢他的。

可这份喜欢依旧还是无法战胜她心里的那份不确定性。

她始终认为他们的结局是分别，所以干脆享受这场恋爱好了。

谢衍洄眼底闪过一道微不可察的亮光，瞬间后又消散。

丛琦抬手抹去他唇上的鲜血，小心翼翼地避开被她咬出来的伤口。

唇角最后一抹血痕还没擦去，她便被男人揽入怀中，随之耳边响起他的声音。

庄重且虔诚，像忠实的圣徒在神的耳边庄重祷告：“丛琦，我爱你。”

什么时候你才能爱我一点？只要一点就够了。

谢衍洄收紧手臂，抱紧怀里的人。

丛琦的心头像被什么东西猛地一撞，难以平静。

男人的落寞实在太明显，她抬手回抱住他，脸在他肩头蹭蹭，“我知道的，谢衍洄。”

“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她不想撒谎欺骗他，但能给他的回应也只有这句。

“对不起，谢衍洄。”

丛琦眨眨眼，缓解着眼眶即将冒出来的湿润，“我不该咬你，我给你擦擦药吧。”

对不起，她现在没办法回应他的爱。

女人的话他听得清楚，脑袋低靠在肩上，沉吟片刻后，他说：“好。”

丛琦退出男人的怀抱，将人拉到沙发上坐下，接着又找出家里备的医药箱。

用干净棉布清理上面残余的血液后，嘴唇上的伤口露出狰狞的面貌。

明明她下嘴的时候没有用多大的力气，怎么伤口看着血肉模糊的。

丛琦心里的愧疚感渐渐升起，隐约又占据全部的趋势。

她举着干净的棉签，上面沾着药，提前给谢衍洄打预防针：“可能有点疼，你忍一忍。”

“好。”

得到男人的肯定后，她抿着唇，指尖捏着沾有药膏的棉签轻覆在伤口处。

冰凉的药膏接触到红肿的伤口，谢衍洄眉头蓦地蹙起/

察觉到男人神色的变化，丛琦泄了点手上的力，“很疼吗？我轻一点。”

她抬眸看他，睫毛轻微颤动。

“还好，你继续吧。”谢衍洄舒展开眉头，握住她泄力的手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