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

江芜在他怀里点了点头，脸颊贴着他温暖的胸膛，清晰地听见那铿锵有力的心跳声，江芜抬抬眼看他，才发现楚弋是睁着眼的，被发现后他顺顺低下头来亲她额头，“宝宝。”

江芜浑身一僵，头皮有点发麻，一股奇异的电流不受控制地窜遍全身，没等她反应，楚弋温热的唇已经从额头游移到耳侧，细密灼热的呼吸缠绕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引得身体一阵轻颤，无措地抓紧了楚弋胸前的衣服。

在楚弋手托着她的后脑勺要亲上来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从她睡衣口袋里响了起来。

楚弋停住动作，“我帮你拿？”

“不……不了。”江芜猛地回过身，掀开被子跑下床，后背泛起一层热汗，呼吸几下后才结起电话。

是室友打电话来关心，江芜简单说明情况后把手机放回，刚一转身，险些撞进楚弋的怀里。

他上前一步，自然地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泛着红晕的侧脸上印下一个吻，气息灼热地萦绕在她脸颊，高挺的鼻梁像一只试探的蝶，轻缓地掠过她的鼻翼，灼热的呼吸交织着她的，每一次气息都像一根羽毛搔过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江芜不自觉地想要闭上眼睛，可楚弋却只是这样若即若离地蹭着，就好像钟摆在两侧极小的幅度里来回摆动，将细密的痒意刻进肌肤里，而且这痒意并不安分，像一株迅速攀爬的藤蔓，顺着血液的流向，悄然缠绕住她的心脏，每一次这样若有似无的摩擦，都让藤蔓收紧一分，让她的心跳慌乱、失序，呼吸也跟着变成了一场无声、压抑的追逐。

像一个在沙漠里望见绿洲的旅人，水源就近在咫尺，他却只用指尖沾着水珠，一次次地点在她的唇上，这种悬而未决的折磨，比直接的亲吻，更让人心慌意乱。

“楚弋。”江芜轻轻出声。

“你不喜欢，我可以停下。”

楚弋极力克制着骨子里的强势和掠夺，将自己驯化成一片只为她停泊的小舟，把她的意愿奉为唯一的航标，她说不愿意他就不继续，这样刻意的小心，江芜都懂，他所有的犹豫和克制，都源于害怕重蹈覆辙的恐惧，心被这认知烫得一软。

于是江芜用力握住他的手，随即踮起脚，吻住楚弋的唇，安抚他所有风声鹤唳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