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说不了也不绝（5）

“谁知道，指不定她是装的，骗过了阿帕基。”福葛摇头，“有句话怎么说？谈了恋爱就降智，恐怕她说什么阿帕基都会信，让他为她去死他都愿意。”

“……是这样吗。”

这种爱情太可怕了。

阿帕基的未婚妻还在看着我们。

“所以这到底是梦还是异空间？”

“应该是梦吧，我掐自己是不疼。”

听福葛这么说，我也下狠劲掐自己，的确没有感觉。

“你知道这是在梦里吗？”我问她。

她这次眨了下眼，“这就是在梦里啊。”

如此笃定的口气。

我接着追问：“那么这到底是福葛的梦还是我的梦？”

她目光放空，摇摇头，“不知道。”

她看起来真的不知道，就算我在心里暗示梦境很多遍，她仍然不知道。

多看她几眼，我都能感受到自己腹下压抑着的深深的欲望。觉得这样很没意思，想要醒过来，她却往我们这边走几步，到我身前。

“干什……！”

她捉起我的手，放在她的胸上。

福葛也抓住我的手腕要把我的手从她身上移开。

我们两人震惊地对视，因为她不仅让我摸她的胸部，还把福葛的手也拉过去了！

我们两个一人一边，福葛整个人都要石化，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怎么说呢，这个场景有一点好笑。

“所以……你喜欢她是吗……”我深吸一口气，“因为我们都对她有感觉，所以才会在梦中制作一个她……”

“可能是吧……”福葛的声音听起来很艰难。

“所以她是假的？”我问他。

福葛不说话了。

他的手和我的手一样还放在她胸上，他看着我，不愿意退让似的，我也不愿意。

“……我希望她是假的。”福葛如此说。

她忽然动起来，操控我们的手去抚摸她。乳头与乳晕蹭在我的手心，她的乳房有反应，又硬又软的触感在我手心里蹭，她的意思是她对我也有感觉。

梦境一转，她已经把我按倒在地，像之前那样，坐到我身上。

温暖湿润的穴道包裹着我，我根本不知道说什么，也想不出怎么做。福葛附在她的后背，我甚至能从梦境的另一视角看到他的生殖器插进她的另一穴道，因为太有冲击力，我想闭上眼，但这果然是梦，根本没有真实的眼睛，只能调整不同的视角，却不能不看。

福葛看上去已经失控了，我叫他几下，他根本听不见我的声音，只一个劲地操她的后穴。她看上去比福葛对此还要沉浸、着迷，福葛反而显得痛苦。

“唔……！”

我都分不清这声音是我的还是他的，她开始挤压我，深深地，乳房在我的眼前摇晃，身下不断地被她……她更加地俯下身，将乳房送入我的口中。

呼吸有点不顺畅，脸都被她的胸挤压，我不受控地吮吸起她的乳晕，用舌头卷起她。

真混乱……我的脑子里只余下这三个字。

从梦中醒来，浑身都在发热，发烧了一样，全身也都是汗。

工作的时候，自然无法避免与福葛碰面，他显出几分尴尬，我倒觉得还好。

他来申请想去调查阿帕基未婚妻的来历。

我们谁也不知道阿帕基的未婚妻从哪里来，布加拉提不知道，连与她最亲近的阿帕基都不知道。

之前因为她是阿帕基的恋人，对我们也没有威胁，所以将这个不算重要的疑惑放置，可近期的这些梦，实在是太奇怪了。

偏偏，适合调查人行踪的替身又属于阿帕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