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

“你让开……让我出去……我求求你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别这样……”

艾琳一边说，一边侧着身子想绕过刘忠军，往客厅方向挪，却因为太害怕而动作僵硬。她一只手还紧紧护在胸前，另一只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衣角，泪水模糊了视线，声音越来越小，却带着明显的恐惧和委屈：

“爸……你别这样……我真的要上班了……求你了……让我走……”

她整个人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肩膀微微发抖，眼睛却一刻也不敢离开刘忠军，生怕他再冲上来。温柔贤惠的艾琳，此刻只剩下满心的惊恐、无助和想立刻逃离的念头。

刘忠军看到艾琳这样，却没有退缩，反而眼睛发红，呼吸粗重地盯着她，声音沙哑而急切：

“是我不好……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一看见你那对大奶子就头晕目眩的，一整天脑子里都是它……艾琳，你就让爸爸摸一下行吗？也许摸一下，我就不会乱想了……”

艾琳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恶心和恐惧瞬间涌上心头。她脸色煞白，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逃！

她猛地低头冲过去，用尽全身力气撞向刘忠军。刘忠军没料到她会突然发狠，被撞得向后踉跄了两步。艾琳趁机夺路而逃，朝着客厅大门狂奔。

“艾琳——！”

刘忠军眼睛几乎要冒火，赶紧扑过去，一把抓住了她上衣的后摆，死死拽住。艾琳脚步一滞，还没来得及挣脱，刘忠军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衣服下摆飞速伸进去，隔着胸罩用力揉捏住她那丰满沉甸甸的乳房，指尖疯狂地用力抓揉，脸上露出近乎癫狂的享受表情。

“啊——！！！”

艾琳发出绝望的尖叫，浑身剧烈颤抖，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拼命挣扎，却被刘忠军拽得死死的。

情急之下，艾琳抬起脚，用尽全力朝刘忠军的脚背狠狠一踩！

“哎哟——！”

刘忠军疼得惨叫一声，手不由自主地松开。艾琳趁机猛地挣脱，踉踉跄跄地冲到门口，打开门，头也不回地飞速跑了出去。

她一边跑一边哭，胸口剧烈起伏，衣服被扯得凌乱，泪水模糊了视线，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太可怕了……我得赶紧离开这里……）

身后，刘忠军捂着脚站在门口，脸上还带着没有消退的兴奋与遗憾，目光死死盯着艾琳仓皇逃跑的背影。

刘忠军站在门口，看着艾琳仓皇逃跑的背影，刚才的兴奋渐渐冷却。他揉着被踩得生疼的脚背，脸色阴晴不定，心里暗暗后悔：

（今天太冲动了……后面怎么收场啊……）

他赶紧拿出手机，给儿子刘义发了一条消息：

刘忠军：儿子，今天我收拾餐桌的时候不小心差点摔倒，碰了艾琳后背一下，结果她情绪一下子失控了，对我大发雷霆，几乎要把我的脚趾头踩骨折了。爸先回去了，以后有时间再来看你们。

刘义正在单位忙着，简单回了一句：

刘义：没事，爸，你好好歇着就行。艾琳我回去收拾她。

刘忠军又补了一句：

刘忠军：我没事，你们两口子别吵架啊。

艾琳刚打上出租车，坐在后排还在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脑子里乱成一团，正在想该怎么跟刘义解释这件事，刘义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喂，老公……”

刘义的声音明显带着怒气，直接劈头盖脸：

“艾琳，你怎么回事？！爸爸刚来一天，你就把他脚踩伤了？他说可能骨折了！你是不是疯了？！”

艾琳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声音带着哭腔，急切地解释：

“老公……我没有！他一走你就……他就摸我，…我走投无路才那样的……”

电话那头的刘义沉默了两秒，语气更加冷硬：

“就碰你一下，你就把爸爸弄成这样？我下午先带爸爸去医院检查。看我晚上回去怎么收拾你！”

说完，刘义直接挂断了电话。

艾琳绝望地盯着已经黑掉的手机屏幕，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手机上，肩膀剧烈颤抖。

（怎么会……怎么会是这个结果……我明明是被欺负的人……他为什么……）

她把脸埋进双手里，身体缩成一团，出租车在晨光中继续向前行驶，而她的心却彻底沉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