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羽毛球

周梓瑜大快朵颐，香浓爽鲜的咖喱顺着舌头滑落食道，所经之地均刷流下一层厚厚美味的汁水，味蕾得到了巨大的满足，将周梓瑜下午在烈日下剧烈奔走的疲惫与烦躁一扫而尽。

她擦干净嘴角，整理好妆发，吃饱喝足后，声音也变得轻快许多，她甜甜爽朗地对着余立说：我吃好啦，那我先走了，你...你慢慢。

说完便站立起来，起步往外迈。余立也跟着她站起来，朝外走去。

余立个子高腿长，三两步就追上了周梓瑜，两人并行向前。周梓瑜和余立海拔高度相差甚远，没有小说中“并肩行走”肩膀擦肩膀的暧昧感，但周梓瑜肩膀偶尔会擦到余立的手臂，内心引起一阵阵悸动，像冬天炒锅里的甜栗受热爆裂，滋出一手的甜蜜。

“你也去地铁站吗？”

“嗯，去海纳那边”

“海纳？这么远吗”海纳是她家附近球馆，她周末也会偶尔约着朋友去打球。

“海纳球馆大，环境比较好”

到底是家附近的场子，周梓瑜也是熟悉些，话匣子由此打开。

“是呢，球场设备都很新，打起来比较舒服，我有时也会过去运动一下”

“周几去的”

“啊，周末去比较多，但最近朋友都没空打球，很少去了”

“有时间可以约一起，我也经常去......”

愈走愈靠近地铁站，人流逐渐多了起来，各种人声、机器声响彻整个空间，把余立最后的话冲散在吵闹声中，周梓瑜听不清，懵懂地点了点头。

*

照明灯把球场地板照得透亮，绿盈盈的油漆上浮着一层白光，击球员踩落白光屈膝腾跳，手奋力下挥，“啪的一声”，拍面碰到直线冲刺的球头击发脆响，强劲有力，这是一次完美的扣杀。

周梓瑜坐在观众席，拍手叫好。

这次约球是周梓瑜即兴而起，上周五她经过海纳，球馆里传出响亮爽脆的击球声，鞋底擦行地板的擦呲声都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余立。

上次是她第一次知道余立会打羽毛球，还是离她这么近的球馆。上帝已经把缘分喂到嘴边，怎能不好好把握呢？随即，她问余立“什么时候还去打球，求带”。

余立回复“好，周日下午4点”

“好啊，我到时在球馆等你~”

周梓瑜4点到球场时，余立正坐着和别人聊天，他很快发现了她，挥手招她过来。等她走近，他站起身，带她和别人打招呼，互相简单介绍。

周梓瑜趁放装备的空隙，拉了拉余立，小小声问“都是你的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