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哈——呃——正在她渐入佳境的时候，卧室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薇尔瑞柏？你在做什么？”

薇尔瑞柏被斯内普的声音吓了一跳，快乐的感觉瞬间离她而去。

“我——我没有——没做什么——”她磕磕绊绊地说。

斯内普显然不相信她的话。“我能进来吗？”他追问道。

“好吧，好吧——稍等一下——”薇尔瑞柏连忙整理好衣服起身开门，“嗨，呃，我是说，怎么了？”

斯内普走进房间扫视了一眼问，“你是不是在使用什么魔法？”

“我？使用魔法？”薇尔瑞柏轻笑了几声缓解尴尬，“我不会魔法，我就是你们所说的，呃，麻瓜。”

斯内普皱起眉，漆黑的眼睛像黑洞一般注视着她，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这就是传说的摄神取念吗？太棒了！”薇尔瑞柏没有不安或是紧张，反而兴奋地拍了拍手，“竟然能亲身体验大师级的摄神取念！不过我为什么没什么感觉？高级的摄神取念是这样的吗？探知秘密于无形……”

“因为——我没有——成功——”斯内普嘶嘶地说，嘴唇几乎没动，“上次的全身束缚咒也是，这次的摄神取念也是，你每次都能破解，还说你不会魔法？”

“我——破解了？”薇尔瑞柏迷茫地看着斯内普，“这怎么可能，我什么都没做……是不是……是不是你到这边之后魔法变弱了，所以没有成功？你看你也没有魔杖，是吧……”

斯内普思索了一会儿，神色缓和了一些，“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你肯定也不是麻瓜。你刚刚到底在做什么？”

“没做什么，真的，我就是，睡觉，只是睡觉 ”薇尔瑞柏急切地说。

“可是我有种奇怪的感觉，和我睡觉时感觉到的一样。当时我以为自己在做梦，结果是来到了这儿……”

薇尔瑞柏忽然想起来，斯内普说的两次时间自己似乎在做同一件事，不由得紧张地咬了下嘴唇。

“你想到什么了？”微小的动作没有躲过斯内普的眼睛。他朝薇尔瑞柏逼近了一步，死死盯着她浅棕色的眼睛。

“没有，真的没有！”薇尔瑞柏条件反射似的否认道。

斯内普沉默了一会儿，表情忽然变得落寞，“我知道这是你的秘密，你确实不应该告诉我……我不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不，你当然值得信任！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西弗。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只是……只是……”

“没什么，你不想说就算了。我只是太着急想回去。奇洛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动手，波特随时都可能有生命危险……”

“我知道，我知道……不过没有你他们也不会有问题，至少在伏地魔复活前不会有问题……哦，可能密室那部需要你配解药，可是既然你已经来到这个世界了，这些事肯定会有别人做的……”

“你说得对，我不是不可替代的……”斯内普露出一副脆弱的表情。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当然是不可替代的！”薇尔瑞柏着急地辩解道。她一点也不想看到斯内普现在这样。

“……我只是忍不住会担心……”斯内普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我答应过邓布利多，帮他看好波特……我要食言了……当然这是我自己的事，你完全没有必要为我暴露自己的魔法……”

“不是魔法，真的不是，这个世界没有魔法……”薇尔瑞柏低下头，不停地搓着手说，“其实，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我在……做一些……让自己快乐的事……这对于现在的人来说很正常……就……嗯……”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只是张了张嘴，用口型说出了“自慰”这个词。

房间忽然变得极其安静。斯内普脸上的脆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又恢复了之前的面无表情，只是眼神更加深邃复杂。

不过低着头的薇尔瑞柏没有发现他换脸一样的变化。

【啊——】

起居室的电视里传来马尔福惊恐的叫声。

“呃，吓一跳是吧——就是，没想到——”薇尔瑞柏不知道是在评价自己的事，还是电影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