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伴随着时钟的嘀嗒声，薇尔瑞柏慢慢睡着了。梦里她终于肆无忌惮地哭了一次，把积累的伤心委屈彻底释放出来。

“薇尔瑞柏？”

她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于是擦着眼泪四处寻找。梦里白茫茫一片，像是伦敦的晨雾。她不停在雾里探索，却怎么也找不到声音的来源。

“薇尔瑞柏？”

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她根本找不到方向。

“薇尔瑞柏，醒醒，瑞亚！”

四周的白雾终于散了，薇尔瑞柏看清了喊她的人的脸。

“西弗……”她眨着满是泪痕的眼睛喃喃地说，“别走……”

“你以为我走了？你就是因为这个哭？”斯内普似乎有点想笑。他抬手擦掉她的泪痕，缓缓地说，“傻姑娘，你也知道没有你，我无法离开这个世界。”

薇尔瑞柏这才发现眼前的斯内普是真实的，自己已经从梦里出来了。她打了个激灵，一下从半梦半醒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你出去了？”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坐起来，低头掩饰着泛红的眼睛。

“我去找破釜酒吧。不过很遗憾，确实没有这个地方。我还去了国王十字车站，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也没有。这个世界确实和我那边的世界不一样。”斯内普说。

“哦。”薇尔瑞柏敷衍了一声，“餐桌上有吃的，饿了就去吃。我先回卧室了。”说完她就又想习惯性地避开他。

斯内普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等等，我觉得我们应该谈谈。”

“谈什么？”薇尔瑞柏问。

“我也不知道，但总不能继续冷战下去，这对我们都没好处。”

“我觉得没什么可谈的，我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等把你送回去，我们就什么关系也没有了。”

“可是现在这样你根本没办法把我送回去。”

“所以你是在担心这个？”薇尔瑞柏表面做出一个假笑，但心里的怒火油然而生。“这样的话，那我们现在就试试吧。”

说着她凑到斯内普近前，解开他裤子上的挂钩。

“你要做什么？”斯内普紧张地捂住拉链后退了一步。

“试试我之前的设想。”薇尔瑞柏步步紧逼，把他堵在墙角，“一个不让你碰我，也能让我因你动情的设想。”

斯内普的喉结猛地上下滑动，“不，薇尔瑞柏，听我说，我还是觉得成功过的方法更保险……”

“不，那样我做不到了。一想到触碰我的人心里爱着别人，我就一点欲望也没有了。”她毫不客气地拨开他的手，把拉链一拉到底。裤子顺着斯内普瘦但结实的双腿滑下来，堆迭在脚面上。

“不是你想的那样，薇尔瑞柏，听我解释……”

“安静！”她举起一根手指按在斯内普的薄唇上，“要么按我说的做，要么就等一年半载之后我心情好了再说。你自己选！”

斯内普低头看着她，眼神似乎是在哀求，“别这样，瑞亚。”

“我不是在羞辱你，我是认真在想办法！你如果不信任我就算了！另外别叫我瑞亚，我们还是公事公办，叫我薇尔瑞柏比较好。”她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斯内普无声地看着她，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

“还是我帮你吧。”薇尔瑞柏再次抬手拽下了她给他买的黑色内裤，“好了，衬衣不用脱，我不会让你太难堪的。现在，开始吧。”

说着，她抓着他的手，按在那团虽然还软，但已经不可小觑的巨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