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天上的云层渐渐散开，阳光穿透茂密的树冠洒在他们身上，为他们披上一层金线织成的薄纱。

又经过两次高潮，两个人才勉强控制住各自的欲望。薇尔瑞柏靠在斯内普身上休息，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苦味，感觉一阵安心。斯内普轻轻摩挲着她身上的伤痕，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轻声说，“看来你确实不会回到原来的世界了。可我现在又有点希望你能回去。那样你就不用受这些罪，把自己弄得一身伤，还强撑着没事一样……”

“我可不这么觉得，”薇尔瑞柏闭着眼说，“如果我回去了，身上倒是不会受伤了，可心里的伤只怕比这还要重呢。我宁愿受这点小伤来换取幸福的生活。现在我最希望的是有足够的能力和你并肩作战，而不是天天藏在房子里，像个什么没用也没有的废物。”

“你不是废物！”斯内普立刻说。

“我知道。”薇尔瑞柏睁开眼，温柔地看着他说，“但是我还是希望我能发挥一点作用，那怕只是出去工作，哪怕一份麻瓜的工作……”

斯内普沉默下来。

夏日的风吹进树林，树叶莎莎作响。四处不时有鸟在鸣唱。薇尔瑞柏又闭上眼睛，闲适地倚在斯内普身上喃喃地说，“没关系，我可以等你认可我的能力时再出门。反正我的工作经验就算再过三、四十年也不会落后，我会继续努力的。我有耐心。”

斯内普嗅了嗅薇尔瑞柏发丝间的清香，又轻轻吻了上去。半晌之后，他开口说，“你真的很特别，瑞亚，也许我应该多信任你一点。”

薇尔瑞柏依旧闭着眼睛，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邓布利多一直想见见你，如果你愿意，如果你准备好了……”

薇尔瑞柏终于收起那种懒散的样子，变得认真起来。

“他知道我的存在？上次不是没发现吗？”

“他应该早就猜到了，只是为了配合我们假装没发现。”

“哦，像他能干出来的事儿。”薇尔瑞柏说，“那你觉得我应该去见他吗？”

斯内普神色复杂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嗯，要是你希望我见他就不会拖到现在才说了。那就不见吧。我可以在麻瓜世界工作，不过可能要去伦敦上班，这样的话我就应该学学幻影显形，方便下班后回蜘蛛尾巷……”

“瑞亚，”斯内普轻声打断了她对未来的规划，“抛开我的想法，你自己呢？你希望进入魔法世界工作生活吗？”

“我——”薇尔瑞柏有些迟疑，“要说不想那肯定是假的。对于从小就读《哈利?波特》的人来说，最盼望的就是能去一次霍格沃茨了。可是现在我们在一起，就不能抛开你的想法只考虑我自己，不是吗？我说过我希望能帮到你。如果你认为我远离危险就是帮忙，那我就会那么做。”

斯内普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你其实不用这样。”

“只是想让你安心，因为你让我安心。”薇尔瑞柏摩挲着他的手背轻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