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神智痴呆

白昭等到张妍樱醒来时，只见到她那双空洞的眼神，还有呆愣又过度敏感的模样。

他才知道，也许她疯了。

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让她变得如此癫狂，只知道是从给她戴上项圈之后，她看他的眼神都彻底变了。

涣散的眼神中还参杂着恐惧跟厌恶??

而且说的话永远都只有一句：「对不起，我会听话。」

他的确是想利用这个把张妍樱绑在身边，但他并没有想把她变成这副德性。

可这个项圈一旦戴上就无法摘下了，因为他们製造时根本没设计解除方式，更没打算研究摘除方法。

他因此生出了不曾有过的愧疚感??

白昭没有因为这样就冷待她，反而更加细心的照顾她。

距离当天一个月之后。

现在她的病状没有起初那么严重了。

她不会对人大吼大叫、不会看见他就崩溃哭喊，也不会因为接触到别人就开始自残。

但她依然只会说一句话：「对不起，我会听话。」

这天白昭一如往常带着张妍樱逛市集，途中一个守卫气喘吁吁的跑来。

「老大，中部基地的兄弟说那里被变异人袭击，已经彻底失去控制了！」

白昭蹙眉不语，望着身侧的张妍樱，思来想去还是以办公为主。

「你继续逛，有问题就找他们。」白昭吻上女人的额头：「我去去就回。」

女人很乖巧的点头。

白昭离开，留了两个守卫，并且保持距离的跟在她身后。

因为张妍樱的异能被封，再加上精神错乱，他也不怕她逃跑。

张妍樱游走在贩卖各种东西的市集上。

在逐渐回春的天气下，她仍穿着高领的衣服。

她用精瘦到骨感的手摸着自己的脖子，只传来金刚石冰冷坚硬的触感。

即使它的宽度只有一公分，但它总是令她喘不过气。

即使它的外观美丽细緻，对她来说却是一个可怕的刑具。

她虽然不怕死??但她怕生不如死。

只要白昭的一个眼神、动作，就可以让她畏惧得喘不过气。

虽然她最近的神智逐渐清醒了，但她还是选择继续扮演行尸走肉的模样，甚至一点反抗的心思都没有。

也多亏她原本疯疯癫癫的关係，白昭对她到现在也只停留在亲吻的阶段，没再进一步发展过。

如此温柔的白昭不禁让她怀疑??书里那个残暴的人真的是他吗？

她默默的盯着脚尖走路，一个不小心撞上坚硬又柔软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