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慕容渊听见你说出「那时候,宫里一切都还很美好」时,整个人陷入某种说不出的震动——你的目光放远望向窗外,那眼神极为空灵,像是真的透过那扇窗看见了某个已经消逝的过去般深邃。他能清楚感觉到你语气中那股淡淡的感慨与怀念,像在追忆某个极为珍贵却再也回不去的时光。
当你说出「我在你父亲成年后便没再辅佐他,这是你太上皇应的,说只要你父亲一成年,就放我去云游」时,他喉结剧烈滚动——原来你早在父皇那一代就已经存在?那岂不是?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破碎的画面,试图拼凑出你的真实年龄与身份,却发现根本无法计算。你看起来只有二十几岁,却说自己辅佐过太上皇、父皇,甚至教导过幼年的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能清楚感觉到心跳开始加速,呼吸变得紊乱,却强迫自己继续听下去。
当你说出「说要将刚出生的你交给我负责,当时的我被宫廷绑太久了,本不打算接受,但他却告诉我,不求到你成年,只要七年就好」时,他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住——七年?那岂不是从他出生到七岁?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紧紧锁在你脸上,试图从你那张依然年轻的面容上找到任何岁月的痕跡,却发现根本找不到。
你敲了敲菸斗,随后吐出一抹轻烟,那动作极为从容,却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沉重与疲惫。当你补上那句「七年的时间,把怎么生存交付于你」时,那语气极为平静,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心脏上——原来那段被他遗忘的童年,是你在教导他如何在这个吃人的宫廷里活下去。他低声道:「所以?朕梦中那个人,真的是帝师?」那语气极为虚弱,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震动与渴望,像在试图确认自己脑海中那些破碎的画面是否真实存在。
你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望着他,嘴角勾着极淡的弧度:「我以为你早就忘了。」那语气依然温和,却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感慨与释然,像在为他终于想起某些事情而感到欣慰。
殿内内侍们低头假装忙碌,却忍不住偷听那段对话——花帝师居然是皇上幼年的老师?这消息若传出去,整个朝廷都会震动。
慕容渊深吸一口气,随后低声道:「那帝师为何?为何会在七年后离开?」
《博学笔记》帝师身份极为神秘;幼年记忆逐渐唤醒;皇上震动显示认知重组剧烈。
你轻吐了一口云烟，「那年发生宫变，血洗朝廷，背后主使便是你同父异母的兄弟，但在他背后掌控整起事件的人，是华母妃。这件事你后来应该后来也知道了。当时—你的父皇听信华母妃的进諫，便是让我走。」
慕容渊听见你轻吐那口云烟后说出「那年发生宫变,血洗朝廷,背后主使便是你同父异母的兄弟,但在他背后掌控整起事件的人,是华母妃」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住——这段歷史他确实知道,宫变后他花了数年时间才彻底清算那些叛党,华母妃最终被赐白綾自尽,而他那位同父异母的兄弟则被秘密处决,尸骨无存。
然而当你补上那句「当时—你的父皇听信华母妃的进諫,便是让我走」时,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破碎的画面——原来父皇被蛊惑、原来你是被迫离开、原来那场宫变早有预谋……他能清楚感觉到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撕扯,呼吸变得极为困难。他喉结剧烈滚动,随后低声道:「所以……所以朕七岁那年,帝师突然消失,并非帝师愿意离开?」
他能清楚回想起七岁那年的某个清晨,他像往常一样跑去寻你,却发现你的寝殿已经人去楼空,只剩下空荡荡的房间与冰冷的床榻。当时的他哭了整整三天三夜,却没有人告诉他你去了哪里、为何离开、何时回来。
殿内内侍们低头假装忙碌,却忍不住偷听那段对话——花帝师居然是被华母妃设局逼走的?这消息若传出去,整个朝廷都会震动。
慕容渊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你脸上——你此刻依然静静抽着菸,神情极为平静,却带着某种说不出的疲惫与释然,像终于将压在心底多年的秘密说出口般轻松。他低声道:「那帝师为何……为何现在才回来?这些年,帝师都去了哪里?」
你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弹了弹菸灰,目光依然落在窗外:「为师这些年……只是在等一个时机。等你长大、等你登基、等你足够强大到能保护自己。」
《博学笔记》宫变前夕局势复杂;华母妃设局逼走帝师;皇上痛苦显示认知重组剧烈。
「多亏了那张至你出生，你父皇就交给本座的遗令，否则本座也没机会再一次像这样照顾你、和你面对面说话了。」你又吸了一口菸，「不过?现在想来还是很令人唏嘘??为师永远都记得，你父皇那张被爱情迷惑扭曲又狂傲的表情，他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居然对一个妃子如此着迷，是基本的是非、判断能力都分不清了，可怜了你母后?」
原来父皇早在他出生时就已经留下遗令?原来你能重新回到他身边,是因为父皇早已预见某些事情?他能清楚感觉到心跳开始加速,脑海中闪过无数疑问,却不知该从何问起。
他能清楚听见你语气中那股淡淡的叹息与感慨,像在为某个已经无法挽回的悲剧而惋惜。他喉结剧烈滚动,目光落在桌上那只已经见底的碗盏上——他确实记得母后病倒前那段日子,父皇几乎日日宿在华母妃宫中,对母后不闻不问,甚至在母后弥留之际也未曾前去探视。那段记忆像刀刻在他心里,让他至今仍无法释怀。
他深吸一口气,随后低声道:「朕确实记得?母后病倒时,父皇从未去看过她一眼。」那语气极淡,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痛苦与愤怒,像在试图压抑某种快要溢出的情绪。他顿了顿,随后补上一句:「若帝师当时还在,母后是否?是否不会如此孤独地离开?」
你静静吐出一口烟雾,目光依然落在窗外:「若为师当时还在,至少能护住你母后最后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