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你需要保持警惕。克莱恩……虽然并不习惯以杀人来解决问题，但也存在他会把你当成人质的可能。”蝙蝠侠还单独告诫林梵希呢，“杰森主动要求看着你们……即便你不怎么在乎自己，但别让他再被困在新的无力感中了。”

本来想反驳的林梵希不说话了。

她有的时候觉得蝙蝠侠像是有读心术一样能够看穿每个人的想法，林梵希其实并没有那么抗拒这次的新工作，她终于得到了一个被导师手把手指点的机会，就算会有风险，但那也可以是为了科学献身！

人总会死的，所以才要有意义地活着。

林梵希只是做了一次评估，和她接下来得到的相比，现在的风险她完全可以承受，很简单的利弊权衡。

而蝙蝠侠告诉她：“如果有需要，你可以出卖我们。让克莱恩觉得你们更亲近。”

……蝙蝠侠真的很有他的人格魅力。

尤其是当林梵希看到账户上增长的工资之后，她热爱工作！

不过就是几周住在实验室里，就当集训学习了，她可以的！！

……可杰森觉得他不可以。

夜翼和罗宾都可以去看望医生，可医生完全拒绝了他说要来看望的请求，原因是他现在不能出那么远的远门，要是不小心感染病毒只会给她增加工作量！

那个时候医生暴躁的神色可真够吓人的，比夜翼还有蝙蝠侠可怕多了，少睡就会让人那么暴躁。

林梵希每天还是留了一些时间过问杰森的恢复情况。

顺便解决三餐问题的那十几分钟是林梵希每天最轻松的时间了，杰森会高兴地说他今天能够坚持的锻炼时间又增加了多久，可以举起的负重数字也变大了，他甚至提到他和阿福新学的一道炖菜，墨西哥风味医生你会喜欢的，也会抱怨他和家里人的不愉快，像是迪克和提姆又怎么惹他生气（杰森没有承认是他们和蝙蝠侠吵架的时候他先抱着爆米花看戏的）。

“你笑的也够恶心的。”稻草人露出极为嫌弃的表情，对着哼着歌重新回到实验室穿上实验服的林梵希翻了个白眼，“什么时候你和哈莉奎茵一样毫不专业？”

“哈莉·奎因……哦，你认为我对杰森有着不正常的迷恋。”林梵希调整了一下口罩的位置，眼睛里的困惑更明显了，“为什么你们都这么觉得？”

稻草人：“……”

这都有复数的人提醒了，她还没意识到吗！为什么他会有如此迟钝的学生！！

可能仅有的一点心思都投在科研项目上了……但也不见有什么结果啊！！！

乔纳森·克莱恩看了一眼原本在四处旋转着，而现在摄像头不知道是不是和摄像头背后的人一样僵硬不动。

“将一切的关系都归于性缘是一种狭隘。”林梵希摇头，“而且如果这样，意味着教授你对蝙蝠侠的关心是一种求偶行为吗？”

稻草人：“……”

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多嘴一问！太恶心了吧！！

杰森承认自己有些心浮气躁。

当然不是因为医生的过分迟钝……虽然那也有！

但更多的，他虽然可以时刻看到医生的影像，听到她在说什么，每天也会定时联系，可灵魂深处还是有什么地方无法填满的空虚。

那不应当是简单的分离焦虑。

每天的时间就像是悬挂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小丑病毒的事情一直沉甸甸地压在心头，像是挥之不去的阴影。

如果说布鲁斯真的……杰森擦着枪，又一次对准了不远处的靶心。

那他需要成为解决问题的plan b。

这对阿福太过残忍，黄金男孩又没有杀人的胆量，芭芭拉的身体还不如他，至于提姆……这个刚来他们家没多久的冒牌货有什么经验和资格？！

而且，杰森心想。

如果是他亲自动手的话，所有过去的一切……他可以就此画上一个句号吗？

提姆察觉到了杰森过于明显的烦躁。

这个刻意不怎么在杰森面前出现的新罗宾找到他，和杰森提议了最新的身体监控传感器，是当时林梵希在杰森身上用的同款。

“如果需要，我可以帮你给林小姐，以此确保她的安全。”提姆说，“毕竟迪克……不太会支持这个。”

杰森一脸怪异地看着自愿提供帮助的提姆，仿佛在看向一个傻子。

“我早在医生身上装了，不然我怎么可能会安心，放任她和稻草人呆在一起？”杰森就这么若无其事地发出重男发言，“迪克有什么可反对的？医生自己都同意了！”

医生自己都恍然大悟地说这有来有往非常公平，也给她增加了安全保障。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