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节

穿成年代文里的炮灰女配 / 番茄菜菜 / 1 / 2

人世间,最悲惨莫过于生离死别。

更悲惨的是,他们至死都没有见上一面。

“那你怎么知道的?”阮秀芝觉得这可能是假消息,就像是元书记之前伪造的信件一样,是假的。

“是我跟阮文说的。”谢蓟生回答,他没想到竟然是阮文先开了口。

他的阮文同志冰雪聪明,想来已经知道他此行的目的。

阮秀芝怔怔地看着进来的人,“可是小谢同志你上次跟我说,他们都还好好的。”

谢蓟生最怕的就是这个。

他不怕死,却怕极了把死讯带给战友的家人。

老父亲老母亲失去了孩子,妻子失去了丈夫,孩童失去了父亲。

那比任何一场战事都要惨烈。

“对不起,之前是我隐瞒了消息。”

年轻的男人弯腰致歉,仿佛阮秀芝不原谅,他就永远不会起来似的。

屋里安静极了,只剩下呼吸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阮秀芝这才开口,“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呢?我只想知道,他们生前是不是受了委屈。”

她的兄长,是顶天立地的男儿。

她只希望他死去的时候,是体面的。

那是她最卑微的请求。

谢蓟生迟疑了下,“许工病重期间坚持工作,后来死在了岗位上。”

那是一代人的选择,像他那个未曾谋面的父亲。

“许夫人她……也是如此。”当时部队对谢蓟生寄予厚望,送他去研究所那边学习参观了一个月。

谢蓟生去的时候,许工去世,许夫人在医院的病床上休养。

他在那里知道了很多故事,不止是许工夫妻,还有其他人。

只是没有谁比这两位更惨烈。

许夫人得知丈夫死讯,昏厥过去,病床上继续研究,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谢蓟生就在病床前,看着她像是蜡烛一样,燃烧着自己的生命。

阮秀芝无声地落泪,到最后笑了起来,“死得其所,挺好的。”

比起兄嫂,她不过是一个庸碌无为的人。

擦干了眼泪,阮秀芝笑着搀扶谢蓟生起来,“谢谢你陪着我嫂嫂度过了最后的时光。”

当时组织上让他跟着许夫人学习,一方面想要让许夫人有点事做,她实在是闲不住的人,不给她找个学生,只怕是就要去实验室了。

另一方面,也是希望磨砺谢蓟生的意志。

命运冥冥之中的安排,谁都没想到竟然会让谢蓟生在多年后遇到了阮文。

这是谁都没想到的。

饭桌上,阮秀芝说起了孩童时期的事情,“当时我还小,兄长出国的时候,执意要带着和他订了婚的嫂嫂一起出去,他还想要带着我一起去,只不过那时候我娘舍不得我,生怕我出去后学坏了。”

其实她也有改变命运,可以像哥哥嫂嫂那样。

可惜,这个机会她错过了。

起了话头,一直沉默的阮文终于再度开口,“所以就当是完成我父亲当年的心愿,您跟我去首都好不好?省城也行,方便我和哥哥照顾您。”

她原本的计划是等几年,等着自己毕业站稳了脚跟,再把阮姑姑接过去。

可魏向前的发疯让计划赶不上变化。

魏向前都知道找阮姑姑借钱,要是被哪个流氓混混盯上,家里就阮姑姑一个人,如何抵抗?

八、九十年代最多的就是车匪路霸和流氓,阮文不放心。

她这次说什么都要带阮姑姑离开。

谢蓟生是跟阮文站在一起的,“去首都也好,我托人给您找一份工作,再过两年等建明毕业了,结婚有了孩子您正好帮他照看孩子,安享晚年。”

他明白阮文的担忧,甚至比阮文更清楚,这个国家目前正在发生的变化。

那是一些潜藏在暗处的变化,谢蓟生这个曾经的公安更清楚。毕竟就在今年他还破获乐走私文物的大案,而那个案子刚巧是从去年年初开始的。

阮秀芝看着两个年轻人,又是看了眼长条案几上老周的遗照,她叹了口气,“行,我去,将来给你们看孩子。”

“谢谢姑姑。”

阮文踢了谢蓟生一脚,谁要给你生孩子了,你谢什么谢。

阮秀芝叹了口气,“文文,你踢到我了。”

阮文:“……”

章节导航

猜你喜欢

傻子真少爷被强制娇养了

作者:绛年 / 女生频道

【痴汉又争又抢恋爱脑攻X漂亮乖小狗受】【真假少爷+甜宠日常+病娇反派,有绑架、强制爱、定位器窃听器下迷药等情节】五岁,一场高烧把江乐安烧傻,成为人尽可欺的小可怜。二十岁,他忽然被人找上门,说是封..

还牙

作者:布兰琪 / 女生频道

醉酒后被好兄弟的弟弟摁着表白了

作者:贪生passl / 女生频道

口嫌体直爱撒娇攻;;嘴硬心软纵容受年下微强制沈闻一夜喝醉酒后醒来就喜提两个坏消息。一个是:他被睡了。另一个更坏的消息..

穿书后,我天天挨揍

作者:夜糖汐 / 女生频道

《穿书后,我天天挨揍》由夜糖汐创作,讲述:穿书就穿吧,苏绵绵认了。可凭什么别人穿越是开挂躺赢,她穿越就是洞房花烛夜被按着打..

被阴湿世子盯上后

作者:福七多 / 女生频道

【陪嫁丫鬟vs双胞胎兄弟,错认暗恋梗+宅斗雌竞+兄弟雄竞,落魄千金逆袭之路】 许是同兄长用惯了一样的东西,又或许是双胞胎间的心有灵犀,燕珩对兄长燕玦的未婚妻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他时常反问,为何穿的用的都能一样,偏偏妻子不能一样? 知晓那是违背礼教纲常的,于是燕珩藏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压下了不该有的欲望。 偏偏,某一日,那女子跟个兔子似的,突然撞进他怀里,抱着他,满眼欢喜地唤了声“玦哥哥”,然后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