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节

穿成年代文里的炮灰女配 / 番茄菜菜 / 1 / 2

然而她想问的可不是这回事。

阮秀芝放心不下,和罗嘉鸣絮叨了一路,等到了省城,瞧到阮文脸上还有浅浅的淤青时,阮秀芝眼泪先落了下来。

“您别哭啊,我没事的。”阮文连忙安慰,“不小心碰了下,快好利落了。”

打自己这一拳是为了取信于人,这一招倒是奏效了,只不过脸上还挺疼,哪怕是用鸡蛋滚了两天都效果不佳。

阮秀芝眼泪啪啪的往下落,“我的孩子你怎么这么命苦呢?”

瞧着诉说心事的姑侄俩,罗嘉鸣叹了口气,说实在话他瞧着阮文真不像是有事的模样。

他去找谢蓟生,后者正抱着女儿在厨房里熬汤。

看着那奶白的鱼汤,罗嘉鸣觉得自己有问题要问,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她没事,对吧?”

谢蓟生看了他一眼,好一会儿才说道:“做了噩梦,不过还在一个人硬撑着,不肯跟我说。”

这样的阮文,让谢蓟生简直不能再心疼。

若是知道这次边疆之行会遇到劫匪,他打死不让阮文出这趟远门。

伍功跟他说了内情,死了的六个劫匪中,有两个都死在阮文手里。

“一个被割喉,一个被捅了心脏。”

都是致命要害,而且还都是一击致命。

阮文却是什么都没说,在列车上她晕倒了,伍功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后,迅速和列车长串了说辞,把阮文从这件事中摘了出去。

当然这也只是表面功夫用来糊弄人的,至于公安部会不会调查出来他们压根不在乎。就算是调查出真相,那也不能公之于众。

列车没有按时停靠,而是去了下一个站点,那里是一个省会城市,不管是公安力量还是医院,都更可靠。

还没把阮文送到医院,她倒是先醒了过来,只不过人依旧憔悴,跟伍功交代了句“跟谢蓟生说我没事”就又昏睡了过去。

阮文醒来后人已经回到了省城,回来后的她像个没事人似的忙碌起来,唯独晚上她会梦呓会尖叫,会忽然间泪如雨下打湿了枕头。

而谢蓟生能做什么?

他只能把人揽入怀中。

教这些东西,他只是想着以防万一,如果没有这种情况出现那就再好不过了。

可是这些东西还是派上了用场。

罗嘉鸣看着寡言的男人,他忽然间觉得有些难受。

“那要不去医院看看?”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杀人时的滋味,那滋味可真不好受,他甚至还接连两天吃不下去饭,脑子里都是那脑浆和鲜血迸飞的画面。

阮文比他想象中要坚强的多。

“让阮姑姑在这边住两天陪陪她吧,兴许会好一些。”

这时候就需要长辈的陪伴,需要亲人的支持。

谢蓟生也是这么想的,既然阮姑姑来了,那就多住两天再说。

“对了,这帮劫匪没有其他来路吧?”

或许是之前他太过于傲慢以至于吃了不少的亏,这次总觉得这些劫匪身份不简单,或许就有什么隐情呢?

毕竟想要阮文命的,有好几位呢。

“没有。”谢蓟生看着咕嘟着白沫的鱼汤,“你给汪萍打个电话,让她别担心。”

“嗯。”

罗嘉鸣的回应让谢蓟生微微皱眉,不过很快就舒展开来,“你要是处理不好祝福福和元雯的事情,别耽误汪萍。”

这带着几分警告意味在里面。

罗嘉鸣笑了起来,“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去部队这件事汪萍可是不那么清白,她有推波助澜的嫌疑,怎么现在反倒是在给她说话,你确定没说错?”

“再说了,祝福福的事情你别总往我身上推,她已经结婚了,现在是林家最宝贝的儿媳妇,跟我有什么关系?”

至于元雯,若不是当初从这个年轻姑娘那里套了点话,罗嘉鸣怎么可能会对她有愧疚之心呢?

他自认为问心无愧,耐不住阮文他们误会啊。

这种事情,三人成虎,坏了他的姻缘怎么办?

罗嘉鸣总归要解释清楚的。

但是谢蓟生接下来的话让他震惊了,“那你知道,汪萍近来和祝福福走得很近吗?”

罗嘉鸣愣在那里,“我……我不知道。”

他和汪萍之间的关系用一句话说不清楚,一起吃过饭看过电影,但是一个月下来见面的次数大概也就那么三五次。

虽说每次见面也都还算愉快,但罗嘉鸣搞不懂女人的心思。

早前和祝福福有来往的时候,她几乎每天都在写信,有时间也会打电话给她。

章节导航

猜你喜欢

傻子真少爷被强制娇养了

作者:绛年 / 女生频道

【痴汉又争又抢恋爱脑攻X漂亮乖小狗受】【真假少爷+甜宠日常+病娇反派,有绑架、强制爱、定位器窃听器下迷药等情节】五岁,一场高烧把江乐安烧傻,成为人尽可欺的小可怜。二十岁,他忽然被人找上门,说是封..

还牙

作者:布兰琪 / 女生频道

醉酒后被好兄弟的弟弟摁着表白了

作者:贪生passl / 女生频道

口嫌体直爱撒娇攻;;嘴硬心软纵容受年下微强制沈闻一夜喝醉酒后醒来就喜提两个坏消息。一个是:他被睡了。另一个更坏的消息..

穿书后,我天天挨揍

作者:夜糖汐 / 女生频道

《穿书后,我天天挨揍》由夜糖汐创作,讲述:穿书就穿吧,苏绵绵认了。可凭什么别人穿越是开挂躺赢,她穿越就是洞房花烛夜被按着打..

被阴湿世子盯上后

作者:福七多 / 女生频道

【陪嫁丫鬟vs双胞胎兄弟,错认暗恋梗+宅斗雌竞+兄弟雄竞,落魄千金逆袭之路】 许是同兄长用惯了一样的东西,又或许是双胞胎间的心有灵犀,燕珩对兄长燕玦的未婚妻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他时常反问,为何穿的用的都能一样,偏偏妻子不能一样? 知晓那是违背礼教纲常的,于是燕珩藏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压下了不该有的欲望。 偏偏,某一日,那女子跟个兔子似的,突然撞进他怀里,抱着他,满眼欢喜地唤了声“玦哥哥”,然后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