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线索

而现下看，贯会应变鸨母见九里却那般神态，或许该是从她处下手。

“着人去盯紧鸨母。”

“要不直接掳她过来问问。”

抿紧唇，晟丞渊叹气，“你掳她来，她若不说，岂不是打草惊蛇？”

“暗中盯着便是，瞧瞧她近几日都在做些什么，有无旁的无关春风阁里的事情。”

口中应着公子，九里却从怀中掏出一小节香烛点燃，晟丞渊瞧着他动作瞠目，九里却朝着偏厅努嘴。

“断魂香。”

以手扶额，晟丞渊闭目朝着九里不住点头，又挥手让他赶快离开。

手段虽下作，但九里也是真心为了三旬，便是吩咐他休息，他挂念苍苍未准真就能睡得着。如此也好，踏踏实实叫他睡上一觉。

关闭门窗，晟丞渊往簪星阁去。

此已亥时，行至簪星阁门前，晟丞渊才觉不妥，欲折返再寻旁处，便听祁嬷嬷喊他。

“澜姑娘近几日只食几口羹粥，时常深夜不眠，大公子不妨劝慰她些，如此下去，老奴怕......”

祁嬷嬷红了眼，晟丞渊安慰几句便往房中去。

进门便见云澜怏怏趴在案上，烛火光影在她面上欢悦跳动，甚是衬得她悲伤格外。

“你主仆二人也不修剪烛心，不晃眼睛？”

闻听晟丞渊声音，云澜司琴似才回了神。司琴修了烛心，便出了屋。

烛光不再跳动，似心中繁乱稍可安宁。

云澜探起身，杏眼圆睁，寄希望于晟丞渊，见他面上肃沉，亦知晓定是还未有消息，又怏怏趴于案上。

“或许真如你所想，苍苍失踪与春风阁的鸨母有关。”

他甚少将没把握之事说出口，可为安慰云澜他如今不得不说，将鸨母遇见九里反常状态讲与云澜听。

云澜抿唇摇头，道：“后来我亦想过，那鸨母平日里还蛮喜苍苍绣活，若说掳她去做妓子，倒无甚可能。”

“若说掳她去，只为她春风阁做绣活，更是没这个必要。”

“我想苍苍定是已发现孬蛋行踪，而被控制。若要找寻苍苍，必要琢磨谁人会要些婴孩，而要那些婴孩又要做什么？”

盯着晟丞渊的眼睛，云澜道，“你说那些个婴孩在一处，该是如何养育，可有乳母？”

“若无乳母，他们该是食得些什么？”

次日辰时，九里便前来禀报。

“公子，担菜的哑阿公从养殖户处购了牛奶又往商后街去了，据报他已从那养殖户处购有四五次牛奶。”

闻听此消息，数日来晟丞渊面上才有些舒展。

苍苍失踪那日，他已想到从婴孩所需食物上推断，早已着人暗中监视浚仪府上售卖牛奶商铺，未有任何线索后，他又将目标扩展到养殖户处。

而今来看，总算是有了些眉目。